唐映月瞠目结舌,说话都结巴了:“你、你听得见?什么时候的事?”
周乘白目光深深,“我跟你说过,我没聋。”
再不提醒她,指不定她口里再冒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好过于她日后得知,闹个尴尬。
她比他想象中的大胆呢。
“你听得见,为什么还……”
他解释:“正常人能听到0到25分贝的声音,我听力损失程度在70分贝左右。”
简而言之,他不是全聋,是听不清。
而在没有外界声音干扰的环境里,这样面对面说话,他是听得见的。
唐映月咽了口唾沫,小心试探:“那你刚才听见了多少?”
“差不多……”
周乘白故意停顿了下,吊起她的心,然后慢悠悠地补足剩下的:“全部。”
没听清楚的,也能根据她的嘴型猜到。
最后一点侥幸心理也烟消云散。
唐映月脸瞬间变得通红,恨不得在地上挖一个坑,把自己埋进去。
要是早知如此,就算打死她,她刚刚也不会说那些羞耻的话!
“只有我硬了吗?”
他悄无声息地伸入她的裙摆,摸到那层棉质内裤。中央一片濡湿,微微向内凹陷。
“你也湿了,阿月。”
“嗯……”
朋友同学一般叫她“糖糖”,父母家人则是“月月”,生疏一点的,就连名带姓,而周家其他用人则叫她“唐小姐”。
这个陌生而亲昵的称呼让她耳根变得愈发地热。
想起不知道在哪里看到的酸句,什么你的名字,是我念过最短的情诗。
太犯规了啊……
唐映月按住他的手腕,呼吸绷紧:“你别碰那里……”
看片看小黄文她也会湿,但顶多就是用纸擦一下,没怎么摸过。
周乘白充耳不闻,指尖挑开布料,摸到那个吐着热息的小洞。
他拨开阴唇,中间夹着一枚小小的阴核,指甲轻轻刮弄着,像是对她刚才玩他奶头的行为以牙还牙。
她不知道他是真没听见,还是装没听见,提了提声量:“周乘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