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钩了。
……
为周乘白拉开车门时,李叔敏锐地发现他的耳朵里空空如也,只有一道淡红压痕。
“少爷,您的助听器怎么……”
唐映月抢白道:“他不小心把助听器弄坏了,您有什么事跟我说吧,我转达给他。”
周乘白不追究是一回事,周家人追不追究是另一回事。
幸好周乘白听不到,她可以随意把锅甩到他身上。
下了车,唐映月以为糟糕的一天就结束了。
周乘白却拦住她的脚步,语气温和,却是命令:“你今天搬进别墅。”
唐映月下意识要反驳,话到嘴边,把手机拿出来。
这是母亲之前换新淘汰下来的,用了也有五六年了,早已卡得不行,短短几个字,打了又删,半天才完整。
而周乘白也很耐心地在等。
[不是有陈管家他们在吗?]
周乘白说:“他们有自己的事要忙。”
唐映月心想,我难道就没有自己的事了吗?!
……好吧,除了躲在被窝里看小说,她也没什么正经事了。
没办法,有小辫子捏在人家手里,唐映月不得不回小楼收拾行李。
她寄住周家,也没什么需要费功夫整理的,不过就是一些衣服和书,一个箱子就塞完了。
从小楼搬进主宅,不过两分钟路程,但每一步都像走在云里,飘飘然的。
父亲开货车,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近三百天在外地。
母亲为了贴补家用,来周家工作,这一干就是近十年。而这十年,唐映月被留守在小县城的家里,由爷爷奶奶照顾。
去年,母亲考虑到她考大学的问题,想把她接来滨城,向周氏夫妇求助。
他们念在她工作辛勤,为唐映月办理了入学汇英的手续,还容许她住在周家。
从唐映月踏进这里的第一步起,母亲就千叮咛万嘱咐,不能随意进出主宅。
在母亲的洗脑下,别墅在唐映月心目中,就像一座神圣不可侵犯的宫殿。
而她,则是没有南瓜马车和漂亮公主裙的灰姑娘。
这一切……
当然很值得兴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