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婉脱了羽绒服,里面是一件浅灰色的毛衣,衬得整个人温温柔柔的。
她去倒了杯水,递给宋玉。
宋玉接过,喝了一口,放在床头柜上。
苏清婉坐在床边,看著他,忽然说:
“宋玉,你今天跟高伟他们说,我是『贱內。”
宋玉愣了一下,隨即想起那条消息,忍不住笑了:
“那是谦称,懂不懂?古人对妻子的称呼。”
苏清婉看著他,眼里带著一点促狭:
“那你怎么不叫我『拙荆?『糟糠?『贱荆?”
宋玉被她问住了,挠挠头:“这个……这个……”
苏清婉看著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
笑著笑著,她忽然认真起来:
“宋玉,我喜欢你今天跟他们介绍我的时候的样子。”
宋玉看著她。
她轻声说:“就那样自然地、理所当然地说,『这是贱內。好像我们已经是老夫老妻了一样。”
宋玉心里一软,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本来就是。”他低声说,“早晚的事。”
苏清婉靠在他怀里,嘴角翘得高高的。
“那我等著。”她说。
窗外的夜色很深,房间里的灯光很暖。
两个人就这么抱著,谁都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宋玉忽然想起什么,低头看她:
“对了,你今天掐我两次,疼死了。”
苏清婉从他怀里抬起头,笑得一脸无辜:
“有吗?我怎么不记得?”
宋玉瞪她:“装,继续装。”
苏清婉笑著躲开他的手,缩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
“我要睡了,你回去吧。明天还要上课。”
宋玉看著她这副耍赖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
他站起身,走过去抓住被子。
苏清婉像受惊了的兔子一样,轻呼一声:“你。。。。。。你做什么?”
宋玉无奈地笑了,白了她一眼:“我给你掖掖被角,看给你嚇得。”
苏清婉面色緋红,低头“噢”了一声。
看那模样,似乎还有一些。。。
失望?
“好好睡,明天早上我来接你吃早饭。”
苏清婉眨眨眼睛,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