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你要干什么呢。还真让人无语啊,舰长小姐。要是沟通有用,这世上就不会有战爭了。
就是因为不可能相互理解,所以才会成为敌人————而敌人,必须剷除。”
“亚兹拉尔理事————!”
听到这个姓氏的眾人瞪大了眼睛。
亚兹拉尔。————换言就是————
“是吗?那你被调整者打得哭爹叫娘后回家跟你老娘哭诉自己为什么不是调整者的时候,一定很能理解她为什么又给了你一巴掌吧,蓝波斯菊的。”
突然插入的声音让眾人一怔。
被戳到痛处的亚兹拉尔暴怒大喊:“谁?!谁说的?!”
“我。”
身著黑色驾驶服的青年出现在了公频画面中。
“你好,娜塔尔·巴基露露少校。”
酷酷的、听起来很拽的声音响起,熟悉的讽刺让巴基露露不由得咬紧牙关。
“阁下的声音我实在太熟悉了,毕竟第一次听到的时候就很让我火大啊。那么请问,阁下的正义,就是乖乖的丟掉大脑去当蓝波斯菊的提线木偶吗?”
“阿德里安·阿德勒————”
她喃喃道。
她清楚阿德里安指的是什么,当然是用拉克丝当人质的那则公告。
“哼!我还以为是谁,原来是那个“漏网之鱼”。”
一旁的亚兹拉尔不服气地冷哼道,“真不敢想像那群废物居然放任你活到现在————”
这话听得阿德里安一挑眉。
“————看样子我找到害我挨那一枪的仇人了,谢谢你的坦诚。”
他一边说一边渗人的笑著,“不过能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吗,你叫了一堆人去围殴还被那个调整者反杀的时候是什么心情?”
“————你怎么会知道的!”
亚兹拉尔咬著牙说道。
“哦,还有,从被调整者反杀到现在还跟我们纠缠不清————你这傢伙该不会是暗恋那个人吧?”
用上自己曾经在同人文里看过的套路去揶揄的阿德里安脸色变得古怪起来。而亚兹拉尔的脸色直接绿了。
“————因爱生恨所以得不到就毁掉,先叫人围殴没打过,之后就恨上我们所有人了?
要不然怎么被打了以后第一时间去问为什么自己不是调整者?”你確定你不是在说“为什么我配不上他?””
一番垃圾话喷下来,亚兹拉尔的脸色已是红里透著黑,引得巴基露露和主天使號的舰员们一脸尷尬地侧目而视。
同样看著通讯画面的眾人:————
拉克丝一只手捂著脸不忍直视。
太丟人了。
姬菈和阿斯兰各自点了点头,確认过眼神,是圈里的人。
可惜就这点嘴力,在祖安是保不住双亲的。
大天使號、永恆號、草號上的大家一脸无语地看著亚兹拉尔被喷。
“你果然跟范那傢伙是一脉相传的,都一样的像个杂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