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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猜也是————”
阿德里安看著窗外的风景,突然问道:“到现在都没抓到他们吗?”
“司法局还在努力,但是她们转移的速度太快了————”
“哼,那你们还真是废物。”
身旁的宪兵忿忿不平地说道:“那换您来又能怎样!別直接给他们放走了吧!”
“无线电侦测总会做吧,要是这都搞不定,那我对你们就只有失望两个字了。”
说完,阿德里安不再说话。
车上陷入了一阵沉默,两名忠於派屈克·萨拉的宪兵有些难堪。但是阿德里安的种种回答却让他们安心了下来。
看来阿德勒队长並不是克莱因的同党。
走进国防委员长办公室,房屋內昏昏沉沉的,只有几盏亮度极低的灯在提供著仅有的光明。
正对著大门的,是国防委员长的宝座。
派屈克·萨拉正端坐在座位上,威严的看著从大门走进来的任何人。
阿德里安进门敬了一礼道:“萨拉议长。”
“欢迎回来,阿德里安,”派屈克·萨拉面无表情的说道,“在地球的感觉如何?
“”
“没什么特別的。”
“本来应该就此解除你的隔离审查,让你恢復自由,但有些事实让我不得不在斟酌后再让你重回作战序列了。”
这时,派屈克·萨拉拿起了那份审讯记录,严肃的问道:“为什么你要在坎培拉引起那样的骚乱?!”
“因为那些傢伙该死。”
“说具体点!”
闻言,阿德里安开始详细解说起来:“我在向他们买假身份的时候,他们为了取信於我,提到自己在愚人节危机”后就一直在做偽造调整者身份將人送到plant的生意,这方面他们轻车熟路,就是需要钱来打点各个关节————”
这段话顿时让派屈克萨拉的血压飆升。
而阿德里安继续说道:“————我无法想像他们迄今为止到底送了多少间谍进入了plant,所以我决定不惜一切代价消灭他们。”
阿德里安说这番话的时候,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那忠诚的感觉简直不能再萨拉派了。
派屈克决定相信他。
“————我明白了。结成!”
旁边的结成·礼队长立刻上前一步:“到!”
“阿德勒队长是忠诚、勇敢且可靠的zaft战士,这一点毋庸置疑!就这么向外面公布!然后命令司法局和户籍管理部门调查国民的户籍登记信息。现在就去!”
“是!”
记录完成后,结成·礼走了出去。
房间內没有了外人,派屈克·萨拉便放鬆了下来,靠在了座位上,显得无比的疲惫。
“原本应当让你先好好休息一下,但很不幸如今我们確实没有这个余裕了。”
“我休息的已经够久了,萨拉议长。”阿德里安面无表情的说道,“倒不如说回到军队的感觉太好了才对,所以请下命令吧,我会去执行的。”
“好,如果我说由你带队去抓捕拉克丝克莱因呢。”
派屈克·萨拉带著怀疑的眼神看向他,却见他怪笑一声后反问道:“您难道不怕我放走她吗?”
派屈克冷笑一声“所以我没打算让你去,有更要紧的事要交给你。”
“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