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多说了!克莱因议长阁下,”已经气极的派屈克萨拉命令道,“他不需要回本国了!从现在起解除阿德里安·阿德勒死亡猎鹰队”队长的职务,开除他的军籍!”
“zaft不需要为了自然人而伤害同胞的叛徒!”
“但是现在既然是在最高评议会上提出的议案,我们还是投票表决吧。”
西格尔·克莱因还想最后再努力一下。
然而————
赞成开除7票,反对5票。
“即日起,开除阿德里安·阿德勒的职务和军籍!”
这一天的雨,一直在下著。
下得很大。
望著窗外的雨,拉克丝不禁感到悲伤了起来。
“阿德他————应该会很伤心吧。”
“————直布罗陀基地和伊扎克本人都能证明那架穿梭机上载著的不是第八舰队的官兵,而是赫利奥波利斯的平民,”西格尔·克莱因无奈的说道,“但是现在就算告诉派屈克也无济於事了。”
“对他来说,光是为保护自然人而向同胞开枪”这一条就已经足够掛上调整者叛徒之名了。”
“抱歉,拉克丝。”
“没事的,父亲,您已经尽力了,”拉克丝宽慰道,“世事並不总是尽如人意,不是吗。
“6
“————不能让克莱因”之名因他的暴虐行径蒙羞”还真是冠冕堂皇啊,卡纳巴””
西格尔·克莱因喃喃道。
奥利瓦飞来,轻轻落在拉克丝的肩头。
“也许,这对於阿德来说並不是坏事呢,”轻轻抚摸著奥利瓦,她望著窗外的雨轻声说道,“他终於能好好休息下,做自己想做的事了。”
从zaft军本部传到直布罗陀基地的命令,让死亡猎鹰全队和巴尼都炸开了锅。
“开tm什么玩笑?!开除队长的军籍?我开他%&*#@————”
一向暴躁的马科斯直接骂起了娘。
就连詹金斯和巴尔克斯这样一向沉稳的人都一脸的愤怒。
“我这就申请返回本国,”巴尼双目圆睁,冷声说道,“我要到总部问个清楚,凭什么就因为那孙子枪击民船被阻止反而要惩罚阻止他的人?!这tm什么道理?!”
吵闹著的人群中,只有拿著命令文书的阿德里安沉默不语。
“听说是克莱因派的艾琳·卡纳巴议员提出来的————
“我就知道这帮克莱因派的没一个好东西————呃,”
马科斯突然看了下他沉默不语的队长,以及室內眾多的拉克丝的粉丝后赶紧找补道,“当然拉克丝小姐例外!还有拉克丝小姐的父亲!”
“————谢谢大伙儿了,我去找个单间。”
说著,阿德里安站了起来,摇摇晃晃的向外走去。
“喂,队长你!”
“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这一夜,阿德里安靠在角落里,一夜未眠。
“既然我不再是zaft,那我也没必要再执著於zaft怎样怎样了”,不是么?”
冥冥之中,似乎有什么发生了改变。
第二天。
穿著一身白色西服,戴著墨镜的阿德里安,提著一个箱子站在了登机口。
身前是前来送別的,穿著整齐军装的战友们。
死亡猎鹰队全员、巴尼和他怀兹曼队的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