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德里安悠然自得地说:“赌你抓不了我,也杀不了我。而且,你还会放了我的兄弟们。”
罗蒂闻言冷冷地说道:“別以为靠花言巧语我就会放了你。”
“当然不,”一脸轻鬆的阿德里安认真地说道,“因为你、你的这些虾兵蟹將,还有整个布拉格的人民,以及沿著那一道横贯欧洲大陆的铁幕”周围的所有国家,这些人民的生命,此刻都系在这里。”
大言不惭!
“说大话谁都会,但你现在既然这么威胁了,如果你拿不出什么实质性威胁的內容,那等待你和你兄弟的可就不只是死亡了,”罗蒂掏出手枪对著阿德里安,“我最恨被人威胁。”
“就算是永仲,也別想拦住我干掉你!”
“真好奇我跟那位范先生到底有什么相同和特別之处,不过到时候再问也来得及。好吧,那我就说了,加百列女士。”
说著,阿德里安露出了“健康”的笑容。
(参考草加雅人)
“直布罗陀基地此前派出了一支由核材料专家和防化兵组成的特遣队,专门奔赴了那些因为愚人节危机”而关停的核电站,知道是去干什么的吗?那是我让他们去的,为那些核材料。”
“————即使你有摆脱中子干扰的本事,核电站的核原料也造不了核弹。”
“是的,但没人规定一定要靠核爆才能杀人啊,”阿德里安还是那样邪笑著,“放射性也可以。”
“听说过“散布放射性装置”吗?”
阿德里安轻描淡写的话如惊雷一般在罗蒂的心中炸响。
散布放射性装置,这东西有个更通俗的叫法脏弹。
不產生核爆,但是爆炸时会放出大量的放射性物质。如此造成的放射性尘埃污染会杀死大量的生物。
虽然依据脏弹中放射性物质的含量、爆炸的强度以及炸药爆炸时的风力风速,脏弹的威力各有不同。但如果控制得当————
“控制得当的话,包括你我在內,此刻所有在外面的人都会死。来,老兄让一下,站这么半天我腿都麻了。”
阿德里安转过身轻轻推开一名士兵,在枪口环绕下走到了另一张长椅前坐下。
“顺便一提,我也不知道那枚脏弹现在在哪儿。我让我的人隨便找地方放的。”
“————那就让他滚出来交代清楚!別以为我不敢对你下手,阿德勒!”
这样的结果显然让罗蒂无法接受,她衝上去用枪顶著阿德里安的脑门大声吼道。
“没用的,而且,我已经很尽力在维持我的心率了,知道我在说什么吗?”
“你什么意思?!”罗蒂咬著牙问道。
“我在心臟植入了一个小装置,这玩意儿会持续向那枚脏弹发送我的心率信息,”阿德里安微笑著说道,“如果我的心臟停跳或者是心率发生不正常的波动,那么脏弹就会爆炸。”
他的手轻轻一挥,问道:“与此同时,你不奇怪为什么我只带了这么几个人来布拉格吗?”
他的手像是指挥家一样挥了几下,接著说道。
“因为死亡猎鹰队”其他人正带著另外的脏弹去我说的那些国家进行安放。只要布拉格这边的脏弹爆炸,那么那些国家安放的脏弹也会被启动。根据专家的设计,足够让被波及的区域至少十年以上不適合生物生存吧。”
“顺便一提,不要想著用干扰或者对我用镇静剂。如果现在机器的信號断绝或者我的心率受药物影响,那么脏弹还是会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