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们跑到基地叫来了支援,却只在一栋废弃小楼里发现了你父亲和两名士兵的尸体。检查发现,另外两名士兵身中数枪,但你父亲……】
他看著范永仲,努力想要继续说下去,却怎么也开不了口。
【我能坚持住,请说吧。】
范永仲轻声说道。
【……你父亲,他,肩膀和腹部各中一枪,但那並不致命。真正致命的,是从后脑贯穿的一发步枪弹,根据现场检验……】
【是处决!】
闻言,范永仲的右手紧紧握成了拳头。
【……那两名士兵中,有一人身上带了一个小型录像设备,不知道为什么没有被破坏,里面还保存有从你父亲遇袭到武装分子杀害了你父亲后撤离的完整影像。】
【你父亲到死都没有低头!哪怕是打光了最后的子弹,他也没有屈服,拔出匕首接著干那群混蛋!但是,那伙人开枪打伤了他,他被按住跪在地上,被那帮畜生顶住后脑勺枪杀了!】
【他到死都没有低下头!】
范永仲感觉一阵天旋地转,他用力扶住桌子,坐了下来。
【录像里,有那伙人身份的线索吗。】
他轻声问道,得到的却是对方连连摇头。
【他们打扮的就像是墨西哥地区的武装卡特尔,脸都蒙住了,根本看不出是谁!武器基本上也都是那些老式傢伙,但是……杀死你父亲的那把枪,经过鑑定,那把枪是卖到了plant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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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lant?”
看著眼前不断填土的坟墓,范永仲心中默念数遍。
这是那群调整者的报復吗?为两年前的恐怖袭击復仇?
那为什么明明有的是武装卡特尔的武器,却偏偏要用一把能查出是plant购买的枪杀害父亲?
而且,父亲的行踪是怎么泄露的?那封匿名信的內容到底是什么以至於让父亲临时改变了行程?
范永仲觉得这些谜团像是浓雾一样將他围住,又在一点点地变成绞索,隨时准备勒在他的脖颈上。
正想著,身后走过来两个人。
一转身,加百列叔叔和一个看上去有点眼熟的金髮青年走了过来。
那绞索勒脖的感觉更加强烈了。
“请节哀。”那名青年抢先开口道,“范叔叔是一位真正的英雄。”
“谢谢,”范永仲道谢,但又疑惑地问道,“请问您是?”
“是我啊,亚兹拉尔!”金髮青年笑著伸出手来,“穆尔塔·亚兹拉尔,五年前在你的生日会上我们见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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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兹拉尔?亚兹拉尔財团?
范永仲的眼睛微眯,但还是微笑著伸出手握住。
他可太熟悉了,有名的反调整者反到魔怔的財阀家族。
蓝波斯菊那群疯子背后最大的金主。
同样是军工复合体,其他人想的是怎么让爭端激烈点好给两边卖武器,他们想的是怎么让爭端激烈点好乾死调整者。
军工复合体里被蓝波斯菊思想反向洗脑的典型案例。
穆尔塔的手抖了一下,像是想要抽出去,然后又停止了动作,但是手还是很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