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东西都收拾好了!”
嘉乐将神坛上的东西用黄布打了个包,抱着来到了林洛身旁。
身为林洛的挚爱亲朋,手足兄弟!
嘉乐自然值得拥有一个尘歌壶!
不过嘉乐的尘歌壶里装的大都是四目给他的法器,还有一部分嘉乐在镇子里搜集的小玩意,一立方的空间,基本都装满了——其中有一小半空间专门用来存放林洛赏给他的精液瓶,那些白浊发黄的黏浆在玻璃罐里随着他走动晃荡着,散发着只有女人才会疯狂迷恋的腥膻气息。
嘉乐是个正常男人,对这些东西毫无兴趣,但他知道这些东西拿回去喂给那些女鬼或者孝敬师娘、师妹们,她们会非常高兴。
因为刚才的糟糕表现,嘉乐现在看起来有些心情低落。
他脑子里还在回味白天被媚娘舔鸡巴的快感,那骚狐狸精的舌头又热又软,把他整个龟头都舔得油光发亮,最后吸着蛋蛋把精液全咽了下去。
可比起师兄林洛身边每天环绕的那些女人,自己这点艳遇实在算不上什么,尤其是师兄那些高大丰满的女性亲属们——那些女人个个都一米八几近两米的个头,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奶子走路时能晃出波涛,屁股圆得像磨盘,皮肤白得像羊脂玉。
每次看到师娘或者师兄的姨妈、表姐们来找师兄,嘉乐就会忍不住胯下发硬,可他只能躲在房里偷偷幻想,因为那些女人眼里只有林洛一个男人。
也难怪,本来想大发神威,显现一下自己的,结果啥也不是!
嘉乐垂头丧气地想着,裤裆里却又硬邦邦地顶了起来。
他知道今晚回到一眉居,师兄肯定又要被那些女性长辈们轮流伺候了,光是听着那些熟妇们淫荡的呻吟声从师兄房里传出来,他就得躲在被窝里偷偷打手枪。
可他又不敢真的去找女人——师兄早就定下规矩,所有女人都是他的,别人只能看着。
林洛接过随手收入随身空间!
那尘歌壶在手中沉甸甸的,林洛能感觉到里面精液罐的重量。
他心里盘算着回去后该怎么分配这些存货——妈妈肯定要分几罐,外婆和奶奶也得各给两三罐,姨妈、表姐们也得照顾到,还有那些纸人傀儡里新召唤出来的女性角色,也得用精液好好养着,让她们变得更骚更浪。
至于那些女性长辈们,林洛嘴角勾起一抹淫笑。
妈妈今晚肯定要来给他“检查身体”,自从他五岁那年妈妈亲手给他破处后,这十年来每天晚上妈妈都会溜进他房间,用那副成熟丰满的肉体把他夹得欲仙欲死。
妈妈的身高有一米八五,奶子大得像两个西瓜,乳头暗红发紫像熟透的葡萄,每次骑在他身上上下颠簸时,那两团巨乳就会疯狂乱晃,乳波从乳根传到乳尖再传回来,乳汁随着抽插的节奏一股股喷出来,喷得他满脸都是。
妈妈一边操逼一边温柔地说:“乖儿子,妈妈的小鸡巴长大了,把妈妈的子宫都捅穿了。”
外婆也是一样,虽然年纪大了些,可外表看起来也就四十出头,身材比妈妈还要高挑丰满,一米九的个头往那儿一站像座白玉塔。
外婆最喜欢用火车便当姿势抱着他走,把他整个人挂在鸡巴上,边走边插,每走一步鸡巴就深入一分,精液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滴落一地。
外婆的屁眼又紧又嫩,像朵含苞待放的菊花,林洛每次插进去都能感觉到括约肌剧烈痉挛着包裹住龟头,然后直肠深处传来一阵阵贪婪的吸吮。
外婆一边被他插屁眼一边温柔地哼着歌:“乖孙孙,外婆的屁眼紧不紧?比你妈妈的逼还爽吧?”
还有姨妈,那是妈妈的亲妹妹,身高一米八二,奶子比妈妈的还要大上一圈,乳晕宽得像铜钱,颜色深黑发紫。
姨妈最喜欢在公开场合偷偷给他口交,比如吃饭的时候钻到桌子底下,把鸡巴含进嘴里深喉到胃,喉咙被顶得凸起一个清晰的棍状轮廓。
姨妈一边嗦屌一边还要跟桌上其他人说话,声音因为喉咙被堵住而变得含糊不清,嘴角精液混着口水往下淌。
等林洛射精时,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她的胃袋里,她胃部会明显鼓起来,打嗝时呼出的都是腥膻的精液味儿。
奶奶则是个更加淫荡的老太婆,虽然外表看起来也就五十岁,可实际年龄已经七十多了。
两米高的个头,奶子和屁股大到走路会晃,坐下时臀肉会完全摊开盖住整个椅面。
奶奶最喜欢在祠堂里操逼,跪在祖宗牌位前撅起白花花的大屁股,让林洛从后面狠狠插入。
一边被插一边还要给祖宗磕头,每次磕下去时鸡巴就会顶到子宫最深处,奶奶就会发出一声淫荡的哀嚎:“哎哟我的乖孙子,把奶奶的子宫捅穿了,祖宗在上,看看您的重孙子多能干……”
这些女性长辈们对林洛的鸡巴有着近乎病态的痴迷,每天都要轮流来操他几次。
有时候早上林洛还没醒,妈妈就会溜进来给他早安咬,用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住鸡巴深喉到胃,把他舔硬后直接坐上去女上位。
等林洛射完第一发,外婆又会端着早餐进来,说是给他送饭,实际上是把早餐扔一边,撩起裙子就跨坐到他身上,一边操逼一边喂他喝自己刚挤出来的新鲜乳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