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任珠珠也到了极限。
她在林洛身上起伏了不知多少次后,突然停下,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脖子,把他往自己怀里按,让他的脸埋在她胸前。
她的奶子正好堵住林洛的口鼻,林洛闻到浓郁的奶香——她也产奶了,乳汁把旗袍前襟浸湿了一大片。
任珠珠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说:“阿洛……我要……我要你射进来……射满我的子宫……快……”
林洛再也没法忍耐,他双手猛地托住任珠珠的臀瓣,把她整个人往上一提,然后狠狠往下一按。
粗大的鸡巴整根没入她的阴道深处,龟头撞开了宫颈口,挤进了温软的宫腔。
任珠珠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指甲掐进了林洛的后背。
而林洛就在这个最深的位置,精囊剧烈收缩,滚烫浓稠的精液像开闸洪水一样喷射出来,一股接一股,全部灌进了任珠珠的子宫里。
突!
突!
突!
每一次射精都带来子宫壁剧烈的痉挛,精液太多,子宫装不下,就从宫颈口倒涌出来,混合着她的爱液,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流,一直流到椅子上,再滴到地上。
任珠珠被射得翻起白眼,舌头都吐了出来,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林洛身上,只有阴道还在本能地抽搐,贪婪地吸吮着每一点精液。
林洛射完后,鸡巴还插在她体内,两人就这么紧紧抱在一起,好半天都没动。
桌上的其他人还在聊天吃饭,没人注意到这边两个人的异常。
任婷婷已经缓过来了,她悄悄把手伸到桌下,摸了摸林洛还插在任珠珠体内的鸡巴,上面沾满了粘稠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
她把那些粘液抹在自己手指上,然后收回手,当着林洛的面,把沾满精液的手指放进嘴里,一点一点舔干净,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
而对面的任箐箐,也把脚收了回来。
她弯腰捡起地上的高跟鞋重新穿上,脚掌上全是林洛前列腺液和任珠珠淫水混合的粘液,丝袜早就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她穿鞋时,脚趾还在丝袜里不安分地动了动,然后抬头,对林洛露出一个促狭的笑容,用口型说:“下次……我要用嘴。”
这顿晚饭吃了将近一个时辰。
林洛不记得自己吃了什么,只记得自己最后又射了两次——一次是任婷婷跪在桌子底下给他口交,深喉到胃,然后他射在了她胃里;另一次是任箐箐真的用嘴了,不过不是在餐桌边,而是饭后众人移到花厅喝茶时,她借口要请教林洛道法,把他拉到偏厅,然后关上门就跪了下去,把他的裤子扒掉,用嘴含住了那根湿淋淋的肉棒。
她口交的技术比任婷婷还娴熟,舌头像蛇一样灵活,专门舔舐龟头最敏感的部位,最后林洛射了她满嘴,精液多得从她嘴角溢出来,流到脖子上,胸口上,把旗袍的前襟全弄湿了。
任箐箐也不擦,就这么含着满嘴精液回到花厅,继续和长辈们喝茶聊天,说话时嘴角还会漏出一点白浊,她用舌头舔回去,咽下去,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
所以当林洛晚上终于回到任府给自己安排的小院时,整个人都是萎靡的,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他感觉自己像个被轮番炮轰了十几回的炮台,每一发炮弹都精准地打在同一位置,把他的精囊都榨空了。
走路时腿都在发颤,后腰酸得像要断掉,胯下那根鸡巴虽然软塌着垂在裤裆里,可龟头红肿,马眼还在往外渗着清亮的液体,显然已经过度使用。
他扶着门框喘了口气,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明天一定要逃走,再这么下去,他非得死在这三个女妖精床上不可。
当然,好处也是有的。
任婷婷她们逛街时没忘了他,给他买了一身新行头——长袍马褂,千层底的新布鞋,从里到外都是新的。
林洛现在穿着这身衣服,走在街上确实像个地主家的小少爷,只是这少爷的脸色苍白,脚步虚浮,眼窝深陷,怎么看都像是被掏空了身子的纨绔子弟,被美色弄虚了的感觉!
不过他也确实蹭了一顿大鱼大肉,虽然过程一言难尽,但那些山珍海味的营养终究是补进肚子里了,加上任婷婷她们三个在“进食”过程中,也悄悄用嘴渡了不少补汤给他——当然,汤里混着她们的口水和淫水,甚至还有林洛自己射在她们嘴里的精液,那种混合的怪异味道让林洛记忆深刻。
只是按照那个世界的规则,这些“补品”对男性角色无效,只能滋养女性身体,所以林洛喝下去除了觉得恶心,并没有什么特殊功效。
“师兄,你总算回来了!”
任府里,嘉乐已经等了有段时间了。
见林洛回来了,喜笑颜开的迎了上来。
林洛挑了挑眉,摆了摆小手。
“这么开心,怎么,有生意了?”
嘉乐脑袋捣蒜一样点了又点。。
“这次是大生意啊,足有三个客户,而且都是送到一处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