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着铜镜整理头发,把那些沾了精液的发丝捋到耳后,又用袖子擦了擦脸上残留的白浊,这才拉开帘子走出去。
“老板娘,这件我要了。”她声音沙哑,脸上还有未褪的红潮,可神情却自然得很,仿佛刚才在试衣间里只是试了件衣服。
老板娘接过旗袍,目光在任婷婷微隆的小腹上停留了一瞬,又看向她胸前布料上隐约透出的深色乳汁湿痕,露出了然的笑意:“小姐好眼光,这件旗袍啊,最衬有孕在身的人了。”
任婷婷脸不红心不跳:“老板娘说笑,我只是刚吃饱。”
接下来就是漫长的折磨。
任婷婷之后是任珠珠要试衣服,任珠珠之后又是任箐箐。
每一个都如法炮制,把林洛拖进试衣间,用嘴、用手、用奶子,或者干脆撩起裙子让他从后面插进来。
林洛像个上紧发条的打桩机,射完一轮又一轮,精囊里的精液像是无穷无尽,每一次都射得又浓又多。
任珠珠偏爱深喉胃射,任箐箐则喜欢他用老树盘根的姿势抱着她操,鸡巴插在逼里,她双腿缠着他的腰,两人就这么在狭小的试衣间里缓慢移动,任箐箐一边随着他的步伐上下颠簸,一边还要压低声音说这件衣服哪里好看。
林洛的鸡巴在每一次脚步落下时都更深地插入她的子宫口,龟头顶开宫颈那层薄膜,挤进温软濡湿的宫腔里,搅动着她最敏感的内壁。
任箐箐高潮时子宫剧烈收缩,死死咬住林洛的龟头,淫水像失禁一样喷出来,把她试穿的那件浅蓝色旗袍裙摆全打湿了,布料紧贴在大腿上,透出里面湿透的丝袜和不断痉挛的大腿肌肉。
到最后,连成衣铺的老板娘都忍不住加入了。
在任箐箐试衣服时,老板娘借口送茶水,端着茶盘进了试衣间。
然后她就再没出来过。
林洛只记得自己被三具火热的肉体围在中间,老板娘跪在他身前,用那双沾着丝袜的脚给他足交,粗糙的丝袜纹理刮擦着敏感的龟头,脚趾灵活地按压马眼;任婷婷和任箐箐则一左一右抱着他的胳膊,用奶子夹住他的手臂上下摩擦,乳头硬挺着蹭过他的皮肤,乳汁把袖子浸得湿透。
而他本人,则用鸡巴继续操着跪趴在地上的任珠珠——她试穿的那件鹅黄色旗袍被撩到腰际,白花花的屁股高高撅起,林洛从后面插入她的屁眼,每一次都捅到肠子最深处。
肛交的紧致感截然不同,肠壁不像阴道那样柔软多汁,而是更绵密更有弹性的包裹,每一次抽出都带出肠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在任珠珠的股缝间拉出粘稠的丝。
老板娘一边用脚给林洛足交,一边伸手去揉任珠珠的阴蒂,在她快要高潮时,林洛猛地拔出鸡巴,让老板娘把脚掌对准任珠珠的阴户,然后他把积攒多时的浓稠精液全部射在了老板娘的丝袜脚上。
滚烫的精液浇满了她的脚背、脚趾、脚心,白色的粘液顺着丝袜纹理往下流淌,老板娘发出兴奋的尖叫,把沾满精液的脚掌直接按进了任珠珠大张的阴唇里,在她的逼口反复研磨,让精液和淫水充分混合,然后看着她翻着白眼潮吹,尿液混着淫水喷了一地。
等终于从成衣铺出来时,林洛已经记不清自己到底射了多少次。
他的鸡巴软塌塌地垂着,龟头因为过度摩擦而泛红,马眼还在往外渗着清亮的液体。
任婷婷、任珠珠、任箐箐三人倒是容光焕发,皮肤细腻得像是能掐出水,眼神妩媚流转,走路的姿势都有些发飘,旗袍下摆隐约能看到大腿内侧流淌下来的白色精液——那是林洛最后给她们每人子宫里都灌了一发,精液太多,子宫装不下,就顺着阴道流出来,把丝袜都浸湿了。
三人还若无其事地互相搀扶着,说着哪件旗袍好看,下次还要来买。
只有林洛感觉自己像被掏空了,每走一步后腰都在发酸,胯下的两粒卵蛋沉甸甸地坠着,仿佛已经被榨干。
然而折磨还没结束。
逛街只是前戏,真正的消耗在“晚餐”上。
说是蹭了一顿大鱼大肉,可这顿大餐从头到尾林洛都没能好好吃上一口。
任府的大圆桌上摆满了鸡鸭鱼肉,任老爷和几个男性亲戚在主座谈笑风生,而任婷婷她们三个,则借着给林洛夹菜的机会,在桌布下展开了另一场饕餮盛宴。
林洛坐在任婷婷和任珠珠中间,任箐箐坐在他对面。
一开始还正常,大家举杯祝酒,吃了几筷子菜。
但很快,任婷婷的左手就滑到了桌下,悄无声息地解开了林洛的裤腰带。
她已经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手法娴熟得很,手指一勾就把那根刚刚休息没多久的鸡巴掏了出来,握在掌心揉搓。
林洛浑身一僵,夹菜的手停在半空。
任婷婷侧过头看他,笑眯眯地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他碗里:“阿洛,多吃点肉,补补身子。”说这话时,她的手却在桌下加快了撸动的速度,拇指不停地刮擦龟头敏感的系带。
对面的任箐箐看到了,她也不甘示弱。
她今天穿了条长裙,裙摆足够宽大,她直接把脚从鞋子里抽出来,穿着薄丝袜的玉足悄悄穿过桌子底下的空隙,精准地找到了林洛另一条腿。
脚趾先是蹭了蹭他的小腿,然后顺着大腿内侧往上爬,最后用柔软的脚掌包裹住了他左边那颗睾丸。
丝袜的质感很奇妙,比皮肤更粗糙一些,摩擦起来带来一种奇异的快感。
林洛的鸡巴在任婷婷手里又硬了起来,滚烫的龟头抵着她的掌心。
任珠珠坐在林洛另一边,自然不能落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