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洛低头看了一眼她高高撅起的屁股,白嫩的臀肉被他的胯部撞得通红,臀缝中间的屁眼因为后入的姿势而微微张开,露出鲜红色的褶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菊花。
他腾出一只手,用两根手指插进白蓉蓉的屁眼,感受着括约肌剧烈收缩带来的紧致感,然后猛地将鸡巴从嫩逼里抽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粘稠液体,哗啦一声洒在马背上。
“哦!”
嘉乐茫然地应了一声,他隐隐听到身后传来不太对劲的动静,像是什么东西在水里搅动的声音,还有女性压抑的呻吟。
但当他回头看去时,只看到林洛端坐在阴马上,白蓉蓉乖巧地靠在他怀里,两人似乎在低声说着什么。
嘉乐揉了揉眼睛,觉得自己可能是太困了,产生了幻听。
他打了个哈欠,继续带着队伍往前走。
都不用林洛多说,嘉乐带着队伍继续往前走。
听着身后隐隐传来三清铃声,嘉乐的表情更加茫然了。
为什么师兄拉屎的时候要摇铃呢?
难道是便秘,摇铃加点节奏好使劲儿?
嗯!
下次我便秘的时候,也要试一试!
……
事实上,林洛根本不是在拉屎。
每次路过村子,他都会找个借口离队,然后让白蓉蓉跪在地上,用她的嫩逼或者嘴巴帮他解决勃起的鸡巴。
这一次,在太平镇外,他让白蓉蓉趴在路边的草丛里,从后面掀起她的裙子,直接插进了她已经湿透的屁眼。
白蓉蓉的肛门紧致得惊人,肠壁绵软而温热,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鸡巴。
林洛一边用力抽插,一边摇动三清铃,让铃声掩盖白蓉蓉被肛交时发出的呜咽声。
他的鸡巴在直肠里横冲直撞,龟头甚至顶到了胃部,从外部可以看到白蓉蓉的小腹上有一个明显的棍状凸起,随着抽插的动作上下移动。
最后,林洛将鸡巴深深插入,在直肠深处射出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精液灌满了她的肠道,甚至反流到胃里,白蓉蓉的肚子肉眼可见地鼓胀起来,像怀孕三四个月一样。
她跪在地上干呕,眼泪鼻涕横流,精液从鼻孔和嘴角溢出,狼狈不堪。
林洛拔出鸡巴,看着白浊的精液从她无法闭合的屁眼里汩汩流出,顺着大腿一直流到鞋子里,将她的白色丝袜完全浸湿染白。
三天后,天色渐明!
林洛和嘉乐又走了一夜,终于来到了北坑乡。
这一路上,林洛几乎没怎么休息过。
白天赶路时,他要么抱着白蓉蓉以火车便当姿势边走边操,鸡巴插在她的嫩逼里,每走一步就深入一分;要么让白蓉蓉倒挂在他脖子上,双腿缠住他的头,用嘴巴给他深喉,鸡巴直接插进胃里,一边走一边抽插,精液随着步伐从她嘴角滴落,在路上留下一串粘稠的痕迹。
晚上开演唱会时,他更是变本加厉,让白蓉蓉跪在骨坛前,一边给台下的鬼魂演唱,一边被他从后面操干。
高潮时,白蓉蓉的叫声甚至盖过了歌声,台下的鬼魂们吓得瑟瑟发抖,以为这是什么新的驱邪仪式。
距离到任家镇已经不远了,照他们的速度,再走小半天就能到!
“师兄,咱们是继续往前走还是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嘉乐有些困倦的看向林洛问道。
他这几天晚上,嘉乐没睡过觉,都是到了白天找个地方,一觉睡到下午去。
昼夜颠倒,昼伏夜出的滋味是真不好收。
虽然现在年轻,但身子也已经开始发出抗议了。
这不,嘉乐抓了抓发痒的头皮,竟然薅下一把头发来!
他的眼圈乌黑,脸色苍白,走路都有些摇摇晃晃。
反观林洛,精神奕奕,面色红润,胯下的鸡巴即使在宽松的道袍下也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随着马匹的走动而轻微晃动。
白蓉蓉靠在他怀里,巨乳挤压着他的胸膛,暗红色的乳头透过薄薄的衣物凸显出来,乳孔里不断渗出乳汁,将林洛的胸口打湿了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