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梅则直接瘫软在桌上,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了。
她的身体还在轻微抽搐,每一次抽搐,菊蕾都会挤出更多精液,小穴也会涌出一股爱液。
她被灌得太满了,胃里、直肠里、甚至结肠里都是精液,那种饱胀感让她几乎要撑破。
好半天,林洛才缓过劲来。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巴掌大小的黑色设备,那东西看起来像是一块黑色的玉石,表面光滑如镜,边缘有几个微小的符文在闪烁光芒——这是他的智能助手琉璃给他炼制的“影录石”,功能和现代社会的手机摄像差不多,但更加隐蔽,而且可以记录鬼魂这类灵体的影像。
林洛激活了影录石,对准瘫软在桌上的红梅。
影录石的镜面亮起微光,映出了红梅此刻的淫靡状态:嫁衣凌乱不堪,衣襟敞开着,两只沾满精液的巨乳暴露在外,乳尖还在微微颤抖;下摆被掀到了腰际,露出圆润的屁股和完全敞开的菊蕾,白浊的精液正从菊蕾里不断往外流淌,顺着大腿滴到地上;她的脸埋在手臂间,乌黑的长发披散着,粘着汗水和泪水,嘴角还有精液在往外溢。
林洛调整了一下角度,给了菊蕾一个特写。
“好了,宝贝,起来一下,让我拍几张照片。”林洛拍了拍红梅的屁股。
红梅虚弱地转过头,看到林洛手里的影录石,顿时羞愤欲绝:“相……相公,你在做什么?”
“记录一下嘛。”林洛笑着说,“这可是你的第一次深喉和肛交,很有纪念意义的。”
“不……不要……”红梅想挣扎着爬起来,但身体实在太痛太软了,她刚撑起半个身子,就又跌了回去,屁股又挤压出一股精液,噗嗤一声溅在桌面上。
林洛趁机连拍了好几张。
影录石无声地记录下了每一个画面:她挣扎时乳房晃动的乳波,菊蕾收缩时挤出精液的状态,大腿上精液流淌的轨迹,脸上那种痛苦中带着迷乱的复杂表情……
拍够了全身照,林洛又走近了一些,伸手扒开她的臀缝,让菊蕾完全暴露在镜头下。
“来,看镜头,笑一个。”他开玩笑地说。
红梅哪里笑得出来?
她羞愧得几乎要哭出来,但身体被林洛按着,根本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他拍下自己最羞耻的部位的特写。
她甚至能感觉到影录石的微光扫过菊蕾,那种被窥视的感觉让她浑身发抖。
拍了足足十几张特写,林洛才满意地收起了影录石。
他伸手又揉了揉红梅的乳房,手指沾着她胸口的精液,然后抹在自己嘴里尝了尝。
“嗯,味道还不错。”他点点头,“你的身体产生的阴性能量和我的阳精混合之后,居然有种特殊的香味。”
红梅羞得说不出话,只能把脸埋在手臂里装死。
林洛也不逗她了,他取出了香炉放在桌上,点了三炷香插了进去,又在两旁各点了一根白蜡。
“好了,宝贝,委屈你了!相公保证,不会有下一次了!”
他拍了拍酒坛子,算是安抚——虽然这安抚听起来毫无诚意。
红梅瘫在桌上喘息了好一会儿,见有香烛供奉,她也不哭了——或者说哭累了,哭不出来了。
她赶紧享用起来,这些天她被关在那小黑屋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可把她无聊坏了,也饿惨了!
林洛是一根香都没给她点过啊!
林洛看着香炉里的香以及两旁的蜡烛都飘出一缕直直的青烟,飘向了红梅的鼻息之间,就知道这是女鬼在吃饭。
她贪婪地吸食着香火,苍白的脸色逐渐恢复了一些红润,鬼体也变得更加凝实。
香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短,很快就耗尽了。
“说来有些惭愧,我叫林洛,还不知道娘子你叫什么名字呢。”
林洛又给续上了香烛,把这女鬼放随身空间里饿了这么多天,还不让她吃顿饱的啊!
“我姓萧,家里人都叫我红梅!”
红梅的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说到家里人,语气有些低落,想来是想家人了!
她一边吸食香火,一边偷偷看林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