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别闹了。”林洛低声说道,伸手把任婷婷往怀里又搂了搂,让她能坐得更稳一些。
任婷婷的身体软得跟一摊水一样,完全靠林洛搂着她才能坐稳。
她靠在林洛怀里,头枕着林洛的肩膀,还在急促地喘息着,身体时不时还会轻微地痉挛一下。
“阿洛……”任婷婷突然又小声叫了林洛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迷茫和无助。“我……我下面……怎么还在流……”
林洛愣了一下,随即就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了。
任婷婷刚才高潮时涌出的液体太多了,那股温热黏稠的液体还在不断地从她阴阜里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把她那双白色丝袜都彻底浸湿了。
林洛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小腹上那片湿漉漉的布料——那是任婷婷的淫水,带着少女特有的、淡淡的甜腥味。
“正常现象。”林洛含糊地说道,心里却在想,这丫头的水也太多了,这才第一次高潮就流了这么多,以后要是真操起来,还不得像喷泉一样往外喷?
任婷婷似乎还想说什么,但就在这时,前方突然传来了一声凄厉的惨叫——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而且是秋生的声音!
林洛立刻勒住了缰绳,阴马发出一声嘶鸣,停了下来。
跟在后面的文才也连忙勒住了马,停在了林洛身边,紧张地问道:“大师兄,怎么了?是秋生出事了吗?”
林洛没说话,只是从怀里掏出了那面八卦镜。
八卦镜镜面上的地图还在显示,那个代表秋生的红色小点已经停了下来,停在了荒山深处的一个位置。
林洛又仔细听了一下,刚才那声惨叫之后,就再没有声音传来了。
“应该是到了。”林洛沉声说道,然后翻身下马。
他把任婷婷也抱了下来,任婷婷的双脚刚落地,双腿就一软,差点摔倒在地。
林洛连忙扶住了她,这才发现任婷婷的双腿还在轻微地颤抖着,那双白色丝袜已经彻底湿透了,紧贴着她修长的大腿,在月光下反射出湿漉漉的光泽,中间那一片深色的水渍从她大腿根部一直蔓延到脚踝,明显得不能再明显了。
“你……”林洛看着任婷婷那双湿透了的丝袜,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任婷婷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脸一下子又红了起来,她慌忙拉了拉裙摆,想遮住那双湿透了的丝袜,但那裙摆太短了,根本遮不住。
“都……都怪你……”任婷婷小声嘟囔道,声音里带着哭腔。
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林洛,眼里满是委屈和埋怨——明明是她自己先挑逗的林洛,现在反倒怪起林洛来了。
林洛懒得跟她计较,只是从怀里掏出几张黄符纸,递给了文才一张,说道:“把马拴好,我们悄悄摸过去看看。”
“好!”文才接过黄符,连忙去拴马了。
林洛又看向任婷婷,任婷婷还红着脸站在那里,双腿并得紧紧的,但那双湿透了的丝袜还是暴露了她刚才经历了什么。
林洛想了想,从百宝囊里又掏出了一张黄符纸,用笔在上面画了一个简单的图案,然后递给了任婷婷。
“这是什么?”任婷婷接过黄符,好奇地问道。这张黄符上画了一个简单的三角形,下面写了两个字——【清洁】。
“清洁符,能让你身上干净一些。”林洛说道。
他拿着清洁符在任婷婷身上轻轻一贴,那张符立刻闪烁起了淡淡的金光,随即任婷婷身上那些湿漉漉的痕迹就迅速干涸消失了——她那双湿透了的丝袜重新变得干燥清爽,裙子和小腹上那些被淫水浸湿的地方也恢复了原状,甚至连她身上那股淡淡的甜腥味都消失了。
任婷婷惊讶地看着自己的衣服,又摸了摸自己的大腿,发现确实变得干燥清爽了,脸上顿时露出了惊喜的笑容:“阿洛,你好厉害啊!”
“小把戏而已。”林洛随口说道,然后就把清洁符又收了起来。
这清洁符其实就是个简化版的净尘术,用真气驱动符纸,能迅速吸附掉表面的水分和污渍,但对布料内部已经渗透进去的液体就没什么用了——也就是说,任婷婷丝袜表面是干了,但里面那层紧贴着她皮肤的布料还是湿的,只是外面看不出来而已。
不过这样也够了,至少不会让人一眼就看出这丫头刚才高潮过。
“走吧,小心点,别发出声音。”林洛说着,就率先往荒山深处走去。
文才拴好马后也连忙跟了上来,任婷婷整理好裙摆后也跟在了林洛身后,一只手还紧紧抓着林洛的衣角,像是怕跟丢了。
三人悄悄往荒山深处摸去,顺着八卦镜上显示的位置,很快就找到了一座破败的宅院。
那宅院看起来很有些年头了,院墙都塌了大半,大门歪歪斜斜地挂着,里面的房屋也破败不堪,到处都是残垣断壁。
但诡异的是,这座破宅院里此时却亮着昏黄的灯光,而且还有断断续续的说话声从里面传出来。
林洛三人悄悄摸到了破宅院的墙根下,躲在一堵倒塌的院墙后面,探头往里面看去。
只见破宅院的正屋里亮着昏黄的油灯,透过破烂的窗户纸,能看到里面有两个人影——一个是秋生,另一个是个穿着一身白衣的女子。
那女子背对着窗户,看不清脸,但从身材来看,应该是个年轻女子,身材高挑丰满,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背后,在灯光下泛着柔顺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