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林洛身后,那双素白柔嫩的手轻轻搭在儿子宽阔的肩膀上,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他胸口坚实的肌肉,声音温柔而媚惑:“洛儿,这么晚了还在忙什么呢?妈妈看你屋里灯还亮着,就过来看看。”
林洛没有回头,他知道是母亲来了。
从小到大的记忆里,母亲就是这样一个永远对他充满欲望的女人。
从他五岁那年鸡巴开始疯狂发育,母亲就亲自用她那丰腴成熟的阴道给他破了处,从那以后,母亲每晚都会溜进他的房间,要么用嘴给他深喉,要么骑在他身上扭动,要么就让他从后面肏自己那饱满多汁的淫穴。
父亲早逝,母亲就把所有的爱和欲望都倾注在了这个亲生儿子身上。
“妈,我在点灵纸人呢。”林洛说着,眼睛还盯着纸人,“您看,我做的这个纸人像不像三上老师?”
母亲轻笑一声,整个丰满的身体都贴在了林洛的后背上。
她那双沉甸甸的巨乳紧紧压在他的背肌上,柔软的乳肉被挤压变形,乳尖隔着薄薄的旗袍布料都能感觉到硬挺。
她的双手从儿子肩膀滑下,一只按在他结实的小腹上,另一只则直接探进了他松垮的裤腰,握住了那根滚烫粗壮的肉棒。
“洛儿的鸡巴……又硬了呢。”母亲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那只柔若无骨的手握住儿子的阴茎,上下撸动起来,指尖熟练地刮过冠状沟,拇指按在马眼处揉搓,“刚才是不是又肏你姑妈了?妈妈闻到了,空气里全是你们俩交配的味道……还有你姑妈骚穴里流出来的精液味……你射了多少进去?有没有把姑妈的子宫灌满?”
林洛被母亲这么一弄,鸡巴更加硬挺,龟头充血变成了深紫色。
他感受着母亲那灵巧手指的侍奉,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
“妈……您别闹,等我点完灵……”
“点灵着什么急?”母亲一边说着,一边将儿子的裤子彻底扯下,那根尺寸骇人的肉棒完全弹跳出来,在烛光下泛着油亮的暗光。
她跪了下来,跪在林洛身后,用那张涂着口红的嘴含住了儿子的龟头。
她的动作娴熟而贪婪,舌尖在马眼处打转,然后张大嘴将整根粗壮的肉棒吞入喉咙深处。
深喉的窒息感让她忍不住干呕,但她却使劲往下压,让龟头突破喉咙的环状软骨,直抵食道深处。
从林洛的角度看下去,能看到母亲漂亮的脸蛋因为深喉而变形,脸颊凹陷,嘴角有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下,眼角因为窒息泛起了泪花。
她的喉咙被粗大的鸡巴撑出一个清晰的棍状凸起,随着她吞咽的动作,那个凸起还在上下移动。
“咕噜……咕噜……”母亲的喉咙里发出吞咽和干呕的声音,但她没有停下,反而用双手抱住儿子的臀部,使劲往自己的喉咙里按压,恨不得将睾丸也一并吞下去。
林洛被她这么卖力地口交弄得浑身舒爽,但也没忘记正事。
他深吸一口气,将沾血的手指按在纸人的眼睛上,沉声喝道:“起!”
下一秒,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纸人的身体仿佛充气了一般,缓缓地鼓了起来,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子,落在纸人身上,散发出淡淡的荧光来。
同时,母亲还在林洛身后卖力地吞吐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口水混合着前列腺液顺着茎身往下流,滴在她胸前敞开的衣襟里,打湿了那片雪白的乳肉。
她的旗袍下摆因为跪姿而掀开,露出黑色蕾丝吊带袜包裹的丰腴大腿,以及大腿根部那茂密的黑色阴毛和已经被爱液浸得湿透的饱满阴唇。
她一边给儿子口交,一边用手指拨开自己的阴唇,让林洛能够从身后看到她那粉色湿润的穴肉正在一张一合地收缩,透明的爱液正从穴口汩汩流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妈……您真是……”林洛被母亲这么淫荡的举动刺激得鸡巴跳动,他忍不住按住母亲的头,开始主动挺腰,用鸡巴在她喉咙深处抽插起来。
每一下深喉都顶到胃部,母亲的脖颈处能清楚地看到鸡巴顶起的凸起轮廓,像是有根棍子在皮肤下移动。
她被他肏得翻白眼,但双手还死死抱着他的臀部,喉咙发出满足的呜咽声。
好一会儿,纸人身上的荧光散去,纸做的身体变得与真人无异,只是肤色十分苍白,看起来怪怪的。
一张有些熟悉的可爱面孔,一身奇特的皮甲在身,腰间挂着刀剑,身上背着长弓,手里提着长枪,全副武装的女将军一般。
纸人静静地看着林洛,那双被点睛的眼睛仿佛有了生命,瞳孔里映出林洛和他身后跪着口交的母亲的淫靡景象。
但此时林洛顾不上纸人了,他被母亲深喉伺候得快要射精。
他粗喘着气,抓住母亲盘得精致的发髻,将她的头死死按在自己胯下,然后开始疯狂挺腰冲刺,粗壮的鸡巴一下接一下地插入母亲的喉咙深处,龟头每次都顶进胃袋,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母亲被肏得涕泪横流,口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往外喷,但她脸上却露出满足而淫荡的笑容,那双杏眼向上翻着,眼神迷离地看着儿子英俊的脸。
“洛儿……射给妈妈……射进妈妈胃里……灌满妈妈的胃袋……”母亲含糊不清地从喉咙深处挤出这些话,舌头还拼命舔舐着龟头底部,刺激他的敏感带。
林洛再也忍不住了,他低吼一声,死死按住母亲的头,将鸡巴整根插进她的食道最深处,龟头顶进贲门,然后开始猛烈射精。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他马眼喷射而出,直接灌进母亲的胃袋。
精液的量极大,冲击力极强,母亲能清楚地感觉到胃部被大量温热的液体灌满,迅速膨胀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