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低头一看,非但没有把乳房塞回去,反而用另一只手托起那只沉甸甸的肉球,把乳头凑到林洛嘴边。
“小弟弟想喝吗?姐姐奶水多着呢。”她媚眼如丝,手指还在不停地隔着裤子撸动林洛的鸡巴。
林洛也不客气,张嘴就把那颗葡萄大小的乳头含了进去。
温热的乳汁立刻涌入他口中,带着微微的甜腥味,量很足,呛得他差点咳嗽。
他用力吸吮着,舌头在乳头上打转,女人发出舒畅的呻吟,身体向后仰,让乳房更好地送入林洛口中。
另一边,秋生的客人终于挑好东西结账走了。
秋生松了口气,可肚子里的浆糊还在晃荡,他扶着柜台,感觉那些黏稠的精液混合物正顺着肠道往下流,一部分已经到了直肠,随时可能从屁眼里漏出来。
他夹紧屁股,脸色发白,正想跟林洛说自己要去趟茅房,一转头却看见林洛正含着一个女人的乳头在喝奶,而那个女人双手隔着裤子在给林洛手交,旗袍下摆撩到大腿根,露出湿漉漉的阴部,爱液正顺着丝袜往下流。
秋生看直了眼,裤裆里的东西硬得发疼。
他想移开视线,可眼睛却不听使唤,死死盯着女人那湿透的阴部。
那片黑色的阴毛被爱液浸透,黏在大腿内侧,阴唇肥厚紫黑,中间那道肉缝已经完全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穴肉,还在不停地收缩,挤出更多黏稠的爱液。
林洛松开了女人的乳头,乳白色的乳汁从他嘴角流下来,滴在柜台上。
女人的乳头被吸得发红发亮,乳孔张得更大了,还在汩汩地往外渗奶。
林洛用手背擦了擦嘴,对女人说:“姐姐,这样不方便,我们去后面仓库吧?”
女人早就被撩拨得欲火焚身,连连点头,手还舍不得离开林洛的裤裆。
林洛从凳子上跳下来,拉着女人的手就往柜台后面的小门走。
经过秋生身边时,林洛低声说:“师弟,你看会儿店,我帮这位姐姐‘详细介绍一下产品’。”
秋生张了张嘴,想说自己也憋得难受,可肚子里那些东西顶得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林洛拉着那个旗袍开叉到大腿根、乳房还露在外面的女人进了仓库。
仓库门砰地一声关上,紧接着就传来布料撕裂的声音,然后是女人压抑的惊呼,接着是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以及女人越来越放纵的呻吟。
“啊……小弟弟……你好大……插死姐姐了……顶到子宫了……啊……子宫要穿了……”
“姐姐你的逼真紧,夹得我好爽……”
“射给我……射到子宫里……把姐姐的子宫灌满……啊……又顶到了……”
淫秽的对话和肉体交合的声响清晰地传到前店,秋生听得面红耳赤,裤裆湿了一大片。
他扶着柜台,双腿发软,胃里的浆糊晃得更厉害了,一股热流顺着肠道涌向肛门,他赶紧夹紧,可还是有一小股黏稠的白浊液体从屁眼渗了出来,浸湿了内裤,顺着大腿往下流。
那东西又黏又腥,跟他早上被姑妈灌下去的味道一模一样。
秋生欲哭无泪,只能夹着屁股,听着仓库里越来越激烈的操逼声,想象着大师兄那根大鸡巴在那个女人湿漉漉的骚逼里高速抽插的画面。
女人的呻吟已经变成了哭喊般的叫床,还夹杂着求饶和更多淫秽的话语。
“不行了……要被操死了……子宫要被精液灌爆了……啊……又射了……好多……烫死了……”
紧接着是一连串噗嗤噗嗤的精液喷射声,伴随着女人高亢到几乎破音的尖叫,然后一切声音戛然而止,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液体滴落的吧嗒声。
过了好一会儿,仓库门才打开。
林洛神清气爽地走了出来,裤裆还是鼓鼓的,但上面沾满了黏糊糊的爱液和乳汁的混合液体。
他身后跟着那个旗袍女人,女人走路摇摇晃晃,双腿打颤,旗袍的下摆完全湿透了,紧紧贴在大腿上,勾勒出湿透的丝袜轮廓。
她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晕,嘴角挂着一缕白色的精液——看来是被深喉口爆了,精液从胃里反流上来,从嘴角溢出来了。
她的乳房还露在外面,两颗乳头又红又肿,乳孔大张,白色的乳汁混合着精液顺着乳肉往下流,在旗袍上画出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女人扶着门框,看向林洛的眼神充满了迷恋和渴求,她哑着嗓子说:“小弟弟……下次……下次再来找姐姐……姐姐家里还有好多‘胭脂’想让你‘试用’呢……”
林洛笑着点点头,女人这才依依不舍地整理了一下衣服——其实也没什么好整理的,旗袍破了,奶子还露在外面,下摆湿透,丝袜上全是精液和爱液的混合体液——她就这样步履蹒跚地走出了店门。
秋生看得目瞪口呆,想说点什么,可肚子里的浆糊又是一阵翻涌,他赶紧捂住嘴,生怕吐出来。
就在这时,店门又被推开了,一个穿着洋装的年轻女孩好奇地打量着店里的情况。
这正是任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