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脸庞上还挂着一些泪痕,谢弯弯从书包里拿出一张手帕,贴心的擦拭着陆子虞脸上的泪痕,还慢慢的安慰道,“子虞啊,这是我妈妈给我做的手帕,每次看到这个的时候我就会想起我的妈妈。”
“那你妈妈呢?”陆子虞天真的看着身旁的小姐姐,好奇的问着。
谢弯弯坚强的笑了笑,“我妈妈她生病了,在医院里面,医生说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可能永远都醒不过来了。”
陆子虞瘪着嘴,听到这些的时候,明显的有些难过了。
“但没事,我相信她总有一天能醒过来的,真的!”
她坚定的眼神看着陆子虞,渴望通过眼神给他一些力量。
陆子虞望着身旁坚强的小姐姐,觉得她的那双眼睛真好看。
——
一个星期后。
尚舞的病房能够接受探访了。
她醒来的时候,仿佛自己睡了一个世纪那么长的时间,这在这‘一个世纪’的过程中,难得的是,一张开眼睛,陆一游就坐在自己的床边。
她安心,虚弱的微笑着。
陆一游很欣喜,也很疲惫,他叫来了医生,随后手握住她没有挂着吊瓶的一只手,不断的温柔的揉搓着。
尚舞昏睡的时间太长了,长到陆一游一度绝望的以为她醒不过来了,甚至还出丑的因为这件事情去找过医生。
在尚舞昏迷的这段时间里面,医生的压力也很大,当然这部分的压力都是来自于陆总的。
尚舞恢复了一些,小声的问道,“我睡了多久了?”
陆一游紧紧的握住她的手,“很久,久到我差点就以为你醒不过来了,答应我,下次再也不要睡这么久了。”
这一个星期里面,陆一游感觉自己难受的就要死了一样。
但幸好的是,在医生估算的日子里面,尚舞总算是醒了过来。
对于刚刚经历了这种‘大事’的尚舞,陆一游对她下达了两个必须作答的命令,“第一,在生孩子这段时间里面,不碰任何工作上的事情,第二,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出门。”
尚舞了解自己的身体状况之后,乖巧的点了点头。
画廊的事情,陆一游慷慨解囊,即使他手中是有Cary的画作的,但是他还是坚持不展出Cary的画作,为什么宁愿毁约,也不展出Cary的画呢?
请问你听说过封杀吗?
陆一游也按照保全协议书上面写的内容确保了茉莉跟她前男友的安全。
离开警局的那一天,茉莉看到了久违的阳光,是季善来接的他,这长达快三个星期的被人绑架中,季善憔悴了很多,那张面孔显得消瘦无比,这个茉莉曾经无数次想要逃离的男人,现在却正让她心疼着。
当初她选择去接近陆先生其实有很大一部分的原因是因为她想要试着去放弃跟季善的羁绊。
可羁绊之所以能成为羁绊,不就是因为难以解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