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搬进这户人家后不久,某一天发生的事。
【喂,正臣。】
我正被吩咐在客厅叠大吾的衣服时,樱用冷淡的声音朝我发话了。
【是。请问有什么事?】
转过身的同时,那句话极其自然地脱口而出。
说完之后,我对自己这种顺从的态度感到了一丝困惑。
如果是稍微之前一点的我,作为一家之主,应该会连看都不看她一眼,傲慢地回道【干嘛?】才对。
然而仅仅过了几天,我就已经彻底变质,能像服侍多年的佣人一样,顺溜地摆出低三下四的态度了。
那不这样做就活不下去、会被樱抛弃的本能恐惧,正强制我把这种态度当作『理所当然』。
虽然头脑已经完全理解并打算接受,但三十六年作为精英活过来的根深蒂固的习惯,还是让这份绝对的服从感到了一点『不习惯』。
【……你平时都直接叫我‘樱’呢。话说回来,我们之间真的是平等的吗?】
【诶……?】
樱像是无语地叹了口气,重新翘起腿,以居高临下的姿态交换了双脚的位置。
【大吾也好,我也好,丽华也好,大家都比你地位高,所以要用配得上这地位的敬称来叫我。明白了吗?】
光叫一句【桑】可糊弄不过去。
她想要的是,作为最底层公狗的绝对服从的证明――也就是,要加上【大人】。
【可、可是……再怎么说,对自己的妻子和女儿用那种……】
至今为止作为一家之主残留的本能,不小心脱口而出。
但樱的眼睛锐利地眯了起来。那眼神就像看着趴在地上爬的虫子一样,温度绝对零度。
【……‘可是’?什么意思。你想跟我顶嘴吗?】
【咿——!啊、不、不是……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我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糟了。得赶紧改掉这张狂妄的嘴。惹樱不高兴可一点好处都没有啊……!)
我疯狂地咒骂着刚才下意识反驳的自己有多愚蠢,拼命低下了头。
但樱的表情依然冰冷如霜。
【不行,我不原谅你。今天的奖励取消了。】
【什……!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求您了,只有那个……!】
我的血色瞬间褪去。
昨天,像是她临时起意开始的『奖励』。
那就是,让她光滑的脚底毫不留情地踩住我的要害,像对待污物一样蔑视着我,同时强制引导我射精的行为。
按理说,这是把男人的尊严粉碎得一干二净、最屈辱的射精。
可尽管如此,如今我出bug的大脑,却连这种可悲的排泄行为都顺理成章地当作『没有被抛弃的证据』,并且完全将其识别为伴随着脑浆都快融化的强烈快感的、名副其实的『奖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