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然双手交叠抵在下頜,目光锐利,
“老李,大夏现在是重症病人,资源本就见底。
你把有限的资源平摊,既餵不饱老百姓,也武装不了远征军。
最后结果就是,两头皆输。
国家机器的功率只有那么多,转盘必须朝著一个方向死磕!”
孙德胜终於按捺不住,霍然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摩擦声。
“苏顾问!你口口声声说死磕,好,就算按你说的,全军压上,兵工厂连轴转!那防线怎么办?”
他指著外围漫长的国境线,
“大夏漫长的边境,全靠人数去填。你要把主力全放出去打仗,谁来保卫国內的安全?
一旦境外高阶变异生物绕过主力防线,渗透进內地,老百姓拿什么挡?拿那些刚学会打靶的预备役吗?”
“老孙问到点子上了。”
钱立业在旁边重重拍著桌子搭腔,“打出去容易,守好家难。后方一乱,前线必崩。”
面对两大署长的暴怒质问,苏然非但没有慌乱,嘴角反而勾起了冷笑。
“孙署长,谁告诉你,防线必须用人去填?”
话音刚落,苏然手指在战术终端上轻轻一点。
中央大屏幕画面切换。
不再是战略地图,而是一段试验录像。
画面中是一片封闭的模擬城市废墟。
外围挖出了一条宽阔的环形壕沟,里面铺满了灰白色、如同棉絮般的蠕动组织。
十几只丧尸被驱赶向壕沟。
当它们踏入的一瞬,原本死寂的组织瞬间活了过来。
无数细密的菌丝暴起,將丧尸死死缠绕、拖拽,短短几分钟內腐蚀得乾乾净净。
而那片组织吸收了养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厚实。
“嘶!”
会议室里响起几道倒抽冷气的声音。
“这是什么东西?实验室新研究出来的生物武器?”
张啸將军瞪圆了眼睛。
“这是周健博士团队半个月前的研究成果。”
苏然敲击桌面,声音平稳,
“这东西叫诱导型吞噬菌毯。没有痛觉,没有智慧,只有进食本能。最重要的是,绝对可控。”
他站直身体,指著地图上漫长的国境线。
“把这东西种在边境线上,种在收復的城市群外围。它就是大夏最坚不可摧的城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