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单词,標准的伦敦腔,却带著一股子令人窒息的冷意。
电话那头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公鸡,声音戛然而止。
白宫椭圆形办公室里,一群高官面面相覷。
“what?”
苏然看了一眼墙上的电子钟。距离那个节点,只剩14天。
“听著,老乔。我们的时间很宝贵,没空陪你们玩冷战那一套过家家的游戏。”
苏然的声音通过海底光缆,清晰地传到大洋彼岸:“你们觉得我们在备战?格局小了。用你们能听懂的话说,我们在造船。”
“造船?什么船?”对方下意识问道,语气里满是荒谬。
“诺亚方舟。”
苏然嗤笑一声,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著,“可惜,这张船票不论张卖,我们只渡自己人。”
“fuck!你在说什么疯话!你是想告诉我上帝要发大水了吗?”
“水不一定有,但火肯定有。”
苏然眼神骤冷,声音压低:“总统先生,与其盯著我们的飞弹井,不如让你的人去看看你们自家的黄石国家公园。”
“地下三千米,岩浆囊压力值。”
苏然嘴角微微上扬,“你们的监测站应该已经读到了异常数据,但你们以为那是仪器故障,对吗?”
白宫內,死一般的寂静。
总统握著电话的手僵住了,那股不可一世的傲慢瞬间有些掛不住。
他猛地转头,看向缩在角落里的科学顾问。
那位头髮花白的地质学顾问此时正捧著平板电脑,脸色煞白如纸,浑身颤抖如同筛糠。
“总……总统先生……”
顾问的声音带著哭腔,“十分钟前,岩浆囊压力突然暴增300%,且伴隨著诡异的生物次声波。amp;
这份报告还没来得及呈递给总统!
这个大夏人是怎么知道的?!
“你怎么知道……”总统的声音变了,带著一丝惊恐。
“我不光知道这个。”
苏然眼神幽暗,语气平淡,“我还知道,如果不做干预,350个小时后,也就是7月15日凌晨,你们会死的很惨。”
“如果我是你,现在就不会在这里大吼大叫,而是去想办法,怎么把你们西海岸的那几千万人往东边撤。”
轰!
如同五雷轰顶。
总统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大夏人不是在备战。
他们是在逃命!
而且是带著全副身家,有组织、有预谋地逃命!
这意味著什么?意味著灾难的级別,超出了人类的想像!
“你们……你们早就知道?”
总统的声音颤抖了,之前的囂张气焰瞬间熄灭,“告诉我!到底要发生什么?是不是只有火山爆发?还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