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兄果然好雅兴,您先请。”
“崔兄先请。”
於是两人背对著谢宜歌,面无表情的互相谦让了一番,相携一起去了诗会的男宾处。
他俩关係可真好啊!
前面果然是幻觉。
谢宜歌和李知微却没有去女宾那里,两人自己偷偷溜出去玩了。
湖心岛,四面环水,风过碧波摇碎了满岛落花,曲径通幽,处处山峦叠石。
两人沿著小径漫步。
“宜歌,你跟崔聿棠怎么回事?”李知微终於忍不住问了出口。刚刚船上都快把她憋死了。
“啊,我们……很明显吗?”谢宜歌小脸緋红。
“只要不瞎就能看出来的程度。”李知微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你们俩怎么好上的?”
“我偷偷告诉你,你不要跟別人说。”谢宜歌靠到她耳边,言辞开始炸裂起来。
“我在东临的时候,强吻了他好多次。”
李知微瞪大了眼睛。
“他很好亲,所以我就沦陷了。”谢宜歌甜滋滋地总结道。
“崔聿棠这种级別的极品都被你搞到手了。”
“姐妹,你背著我吃的可真好。”李知微也语出惊人,同时在心里默默为自己哥哥点了根蜡烛,
“嘿嘿,小意思。”谢宜歌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两人赏花游玩了一番。湖心岛几步成一景,处处秘境,让人好不惊喜。李知微看到路边有规整乾净的净房,便要进去如厕。
谢宜歌一个人慢悠悠地在外面等著她。
突然,崔聿棠出现在了她的身后。
他抱起她的腰,几度跳跃,绕了几个转弯,便到了一处山石秘境。四周怪石嶙峋,藤蔓垂掛,將外界隔绝开来,自成一方小世界。
“崔聿棠,你干嘛呢!李知微出来看不到我会担心的。”
“我地上给她留了纸条。”他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带著一丝理所当然。
“你这人真是……比土匪还不讲理。”她小脸气的鼓了起来,两只手指毫不客气地用力去捏他的胳膊,打算让他知道惹怒她的下场。
嗯,怎么捏不动?还硬邦邦的。
她突然想到什么,忍不住吞了一下口水,耳尖也红了起来,赶紧转移话题。
“崔聿棠,你怎么给我送那么贵重的头面,还有临水阁,这是不是太夸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