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我等並非有意衝撞,只是门主交代的任务在身,实在不敢耽搁。”
“不如这样,我们先回血刀门向门主復命,將此地之事稟报清楚,改日再备厚礼,前来拜访前辈,不知前辈意下如何?”
然而面对大长老的即將发作以及二长老的客气,陆鸣却只是摇了摇头:
“没听到我刚才说的吗?你们谁都不许走。”
此话一出,大长老再也忍不住了。
他猛地甩开二长老的手,直起身来,怒视著陆鸣:
“前辈,你本就將我宗黄峰长老囚禁在此五日,此事本就是前辈的不是!如今我二人好言好语前来相商,前辈却连我们也要强留下来,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
从一开始,他对陆鸣的身份就一直心存疑虑。
黄峰方才私下跟他们说的那些事在他听来简直荒谬至极,他活了数百年,走南闯北,从未听说过世间有这等匪夷所思的手段。
甚至记载中上界仙人下凡也不可能做出这些事。
他本来想著,不管这青衫年轻人是真有本事还是装神弄鬼,自己恭恭敬敬地跟他说一声,把黄峰带回去交差,再將此地的情况稟报门主,由门主来定夺,这样既全了礼数,又不耽误正事,两全其美。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这年轻人竟然如此不识抬举。
不仅不放黄峰走,竟然连他和二长老也想一併扣下!这让他如何能忍?
於是,他猛地转过身,对著庭院中所有血刀门弟子厉声喝道:
“都给我听好了,现在马上跟我走,我倒要看看,今天谁敢拦我!”
然而,面对大长老的这一吼,血刀门的弟子们却一个响应的都没有。
大长老没有亲眼见过陆鸣那神乎其技的术法,但这些弟子们见过啊。
他们谁敢忤逆陆鸣的意思?
可大长老见弟子们都不动,於是手臂一挥道:
“都愣著干什么?走!隨我回宗!”
他迈开大步,作势便要朝庭院门口走去。
然而他刚走出两步,陆鸣却嘆息了一声。
本来还想著说说就行了,没想到还是不行啊。
看来,凡事都要以力服人。
隨后,陆鸣从摇椅上缓缓站起身来,对著大长老的背影道:“敬酒不吃吃罚酒,何必呢?”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心念一动。
嗡!
下一瞬,大长老只觉得一股无形的力量如同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瞬间將他整个人包裹其中。
他迈出的那只脚悬在半空,整个人彻底被定在了原地。
一旁的二长老看到此景,瞳孔猛然一缩。
这是什么情况?
大长老为何被禁錮了?
若是前辈出的手,那灵气波动呢?
为何一点灵气都没感觉到啊?
难道这前辈已经到了不使用灵气也能催动术法的程度了吗?
大长老本人也惊了。
因为外人只能察觉他被禁錮了,而他本人却能发现,不止是他的身体被禁錮了。
就连丹田与经脉之中的灵气也全都停滯了下来!
此等术法,此等手段,前所未见!
黄峰长老说的……竟然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