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清觉得,青玄宗弟子或许看不上这些草药,但这位“陆姑娘”可並非宗门弟子,想来对这几株草药十分在意。
毕竟是条件不好的散修,他也理解。
左侧的陈昊见张清一脸温柔的看著玄仪,立马反应了过来,也道:
“师尊,弟子也去!这秘境泥土湿软,说不定藏著什么毒虫,我去给张师兄护法,顺便也看看有没有其他结实点的药材!”
闻言,走在最前边的周远山停了下来,看向了那几株灵草,又感知了一下周围环境,暂时没发现明显危险,便点了点头:
“动作快些,此地不宜久留,抓紧时间进入秘境深处。”
“是!”
两人应声。
“陆姑娘稍等。”又对玄仪异口同声一句,然后快步走向路旁。
很快,二人便折返回来。
张清手捧几株寧神草和凝露花,走到玄仪面前,脸上带著温文尔雅的笑容道:
“陆姑娘,初次同行,无以为敬。方才我见陆姑娘注视这几株草药,特地为陆姑娘采来,聊表心意,还请姑娘收下。”
说完他姿態从容,双手將灵草递上。
陈昊见状也快步折返回来,將手中的草药向玄仪奉上:
“陆姑娘,这赤精草阳气充足,最能驱散阴湿寒气,对女子身体有益,还望陆姑娘收下。”
“你采这赤精草作甚?陆姑娘才不会要这等灵草。”
张清立马鄙夷出声然后晃了晃自己手中的寧神草与凝露花道:“这寧神草与凝露花才是陆姑娘想要的。”
“谁说的?”
陈昊不甘示弱,將手中的赤精草先前又递了递道:“陆姑娘还未开口,你怎知道她不要?”
“呵!”
张清不屑一笑,他自打进入这通往秘境深处的小路可时时刻刻注意著玄仪,方才玄仪目光看向寧神草与凝露花时他可注意到了。
他觉得,他体贴入微,细致观察,时刻注意著陆姑娘的一举一动,可谓呵护备至。
陆姑娘又有什么理由不要自己采的草药呢?
再说了,他张清长得也周正,修为还是这群弟子里最高的,陆姑娘又怎会看得上这陈昊?
“陈师弟,师兄劝你还是算了吧,这赤精草对陆姑娘无用,你可不要让陆姑娘为难啊。”
“张师兄,话不能这么说,难道你采的寧神草与凝露花对陆姑娘就有用吗?”
“你?!陈师弟莫要自找不快!”
“张师兄,你是否有些太过分了?”
“你说什么?”
就在陈昊话音落下的瞬间,张清眉头猛地一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