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玄辉真人语气愈发严厉:
“你年纪尚轻,又是个足不出户的凡人,未曾经歷过魔道的狡诈与凶残,有此想法,师伯不怪你。”
“但你切不可被表象所迷惑!对魔教妖人,寧可备而无患,不可患而无备!今日你烟霞峰若是疏於防范,他日若真有魔教妖人进攻你烟霞峰……你若有什么危险,师伯该如何向你师尊交代?”
陆鸣:“……”
拜月教掌教在我面前规规矩矩,拜月教圣女又是我的师妹。
我能有什么危险……
陆鸣看著玄辉真人那副慍怒的神情,心中那点试图“省事”的念头也熄灭了。
罢了。
以师伯那固若金汤的“魔教阴谋论”和基於百年世仇形成的思维定式面前,自己再怎么解释都是没用的。
既然怎么说都没用,那还不如乖乖的答应
陆鸣在心中无奈地嘆了口气道:
“师伯教训的是,是师侄思虑不周了!”
陆鸣也是个人精,马上恭维起玄辉道:
“师伯高瞻远瞩,虑事周全,非师侄所能及!”
听到陆鸣对自己的高度讚扬,玄辉真人脸上的严厉之色缓和了不少,但眉头依旧微蹙,显然余怒未消,但更多的是对陆鸣不懂事的无奈。
整个宗门都对魔教隱匿一事忧心,陆鸣这臭小子一个凡人反倒不当回事?
“你明白就好!”
玄辉真人哼了一声,语气却不再像刚才那般疾言厉色:
“宗门安危,重於泰山。个人喜好、自在与否,都要往后放。你师尊不在你就是烟霞峰主事,便要有主事之人的担当!”
“是,弟子谨记师伯教诲!”
陆鸣再次躬身,態度无比端正。
见陆鸣终於转过弯来,態度也端正,玄辉真人这才点了点头,语气彻底缓和下来:
“嗯,明日我会与其他几位峰主一同前来布置阵法,你且做好准备,莫要怠慢了。”
“是!师侄明白!”陆鸣应道。
“好了,夜深了,你也早些歇息。”
说罢玄辉也不再久留,脚下一踏身形便化作流光向著主峰大殿而去。
“唉……”
望著玄辉真人离去的方向,陆鸣揉了揉眉心,无奈的嘆了口气。
“这叫什么事儿啊……”
司璃看著师兄这副模样小声道:“宗主师伯也是怕拜月教……宗主师伯也是一片好心。”
“我知道是好心,就是因为是好心才更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