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鸣问道。
司璃摇了摇头,眼神坦荡:
“师妹不敢保证掌教会怎么做,师妹说可以让掌教来见师兄的目的並非是想要让掌教拉拢师兄,师妹只是……”
她看著陆鸣,语气中带上了一丝恳切:
“师兄问我,若两宗死战,我会站在哪一边。”
“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因为我不希望看到那一天,也因为……若真到了那一天,我的选择或许不仅关乎立场,更关乎……我心之所向。”
“我让掌教来见师兄是为了向师兄证明,证明至少现在我司璃不想成为师兄的敌人,也绝不会做任何损害天衍宗与烟霞峰之事。”
“所以安排掌教与师兄会面是我能想到的,最直接也最有力的证明方式。”
“这至少表明,我教高层没有对天衍宗的恶意,也能证明,我们两宗,或许可以和平共处?而我……愿意成为其中的桥樑。”
话音落下,司璃静静的看著陆鸣,陆鸣却没有急著说话。
二人就在夜幕低垂下对视著。
月光洒在两人身上,將影子拉得很长。
陆鸣久久凝视著司璃,司璃眼中的情绪复杂难明。
她这番话,其中多少是拜月教高层的真实意图,多少是她个人的愿望与加工,陆鸣难以尽数分辨。
但不可否认,这个提议本身確实传递出了一些不寻常的信號。
拜月教掌教,那是与玄辉宗主同等级別的人物。
若真愿意见面,无论目的为何,本身就已是一种姿態。
良久,陆鸣移开目光,望向远处隱在夜色中的连绵山峦,那里是天衍宗的方向。
他缓缓开口道:“什么时候?”
司璃神情一喜,当即就道:“师兄决定,今夜就行!”
“那……你让你们掌教今夜就来万兽山见我。”
“是,师兄!”
司璃重重点头。
……
……
天衍宗,主峰大殿。
夜色已深,大殿內却依旧灯火通明。
鎏金灯盏中的长明火静静燃烧,將殿內陈设映照得一片肃穆。
巨大的宗门疆域图悬掛在正壁,上面用不同顏色的標记標註著山川河流、灵脉矿藏以及各附属势力范围,其中代表拜月教势力范围的暗红色区域显得十分刺眼。
一袭青色道袍的玄辉真人负手立於地图前,正凝视著地图上那暗红色的区域,眉头紧锁。
“宗主师弟,更深露重,怎的还未歇息?”
一个洪亮的声音自殿外传来,打断了玄辉的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