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鹤道人心中念头急转,思索片刻后对梁世荣点了点头。
不管此人耍什么花样,先將其拿下,带回梁府,然后通知教中让他们派元婴长老前来最好。
梁世荣得到灰鹤示意当即喝道:
“既然你识相,那便省了本家主动手!来人,给我拿下,押回府中!”
“是!”
周围护卫齐声应诺,立刻有四名炼气后期的护卫越眾而出。
两人持刀在前戒备,两人手持闪烁著灵光、显然是特製用于禁錮修士的镣銬和绳索谨慎地靠近陆鸣。
陆鸣非常配合,主动將手腕往前送了送,方便对方上銬。
那两护卫迅速的用镣銬銬住陆鸣,梁世荣被一挥手:“带走!”
四名护卫前后左右將陆鸣围在中间,带著他向著梁府的方向走去。
灰鹤道人与梁世荣跟在后面,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陆鸣的背影,心中各怀心思。
主街两侧,那些躲在门窗缝隙后窥视的人们,看到这出乎意料的一幕更是议论纷纷,猜测著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而作为事件中心的陆鸣,则步履从容,甚至还有閒暇观察著梁家护卫的队形和沿途的街景,心中却默默想著:
“希望梁府里有能有点让我感兴趣的东西,也不枉我走这一趟。”
……
……
与此同时,裴家小院中。
几缕秋日的阳光透过稀疏的枣树枝叶洒下,裴元披著一件褂子站在屋檐下活动手脚。
短短一夜时间他已经从昏迷不醒到能下床活动,甚至浑身轻鬆,一点虚弱之感都没有。
院角一小片菜地里,裴语桐正在仔细的清除杂草。
“语桐,別忙了,爹来弄。”裴元走过去作势就要蹲下拔草。
裴语桐却连忙將裴元搀扶起来:
“爹,你刚好,得多休息,我来就好。”
她觉得父亲大病初癒理应养病,但她却不知陆鸣的治疗手法精妙无比,现在裴元的身体已经与他全盛时期无二,根本就不是寻常大病初癒之人。
“唉,你这丫头。”
裴元摇了摇头,脸上却满是笑意。
然而,就在此时,院外却传来邻里的交谈声。
“……听说了吗?就刚才梁家出动了好多人,把昨晚搜寻未果的那个青衫修士抓了!”
“我的天,你是没看见,梁老爷亲自去了,连那位灰鹤仙师也出面了!那么多护卫,里三层外三层的,那阵仗別提有多嚇人了!”
“抓著了?嘿呦,到底因为啥事啊?”
“据说是因为那青衫修士昨夜打伤了两个梁家护卫……”
听到院外的交谈声,裴语桐面色一变,猛地站起身衝到院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