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鸣看著苦苦劝说自己的两人,有些无奈又觉得有些好笑。
他之所以不走纯粹是因为面子问题和想要找找乐子。
“我说了留下,便是留下,没有什么连累不连累的说法。”
说著,陆鸣笑道:
“我这人行事,但求隨心,今日既然管了这閒事,便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这……”
“这……”
周凡娘俩对视一眼,一时间竟不知如何是好。
……
……
就在陆鸣於破屋中安坐,任凭柳氏母子如何劝说也岿然不动之际。
小院外围,稍远些巷口的邻里们也已是按捺不住,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先前王氏母子气势汹汹而来、又惊惶狼狈而去的场景还歷歷在目,那位神秘青衫修士震慑全场的英姿也犹在眼前。
可这都过去好一阵子了,那位修士进了周凡家那破屋子,怎么就……没动静了?
“誒,你们说,里头那位修士……怎么还不出来?”
一个靠在自家门框上、嗑著瓜子的妇人朝著周凡家方向努了努嘴说道。
“是啊,这都进去有一会儿了吧?柳氏那病,听说李大夫都摇头了,怕不是……”另一个中年汉子摇了摇头没把“凶多吉少”四个字说出来,但意思大家都懂。
“我看未必!”
一个年纪稍长的老者捋了捋鬍鬚,眯著眼分析道:
“你们没瞧见方才那修士的手段没?瞬间就出现在王氏面前了!这等人物,说不定真有几分起死回生的本事!柳氏……兴许真有救。”
“有救又如何?”
先前那妇人把瓜子壳一吐:
“关键是现在!王氏可是撂下狠话走了!她去找谁了?找她那个在天衍宗当仙师的弟弟去了!”
“对啊!这才是要命的!”
有人接话道:“那修士他再厉害也只是一个人,可王氏的弟弟那是天衍宗的正式弟子,那可是天衍宗啊。”
“可不是嘛!”
另一个抱著孩子的妇人接口道:
“我听说,王腾已经是天衍宗內门弟子了,要知道能进天衍宗內门的,那都是天才,修炼的可是正儿八经的仙家法术!”
“这位……这位帮周凡的修士,虽然看起来有两下子,可谁知道他是什么来路?怎么跟天衍宗出来的弟子比?”
眾人的议论声渐渐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