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拳脚如同雨点般落下。
周凡被两人死死牵制住,几乎无法动弹,只能勉强侧著身子,护住头脸和要害。
而周聪似乎要將新仇旧恨一起算了一般,对著周凡就是脚踢拳打。
“恬不知耻的东西,谁让你来我家要钱的?”
“让你还钱你还敢动手?!”
“认错,给我认错!”
叫骂声和拳脚入肉的声音混杂在一起。
周凡咬紧牙关,闷哼著却是一句求饶的话都不说。
他试图挣扎,但两个同龄人钳制的来牢,他根本没办法挣脱。
“我让你认错你耳聋了吗?”
周聪仗著同伴钳制著周凡,打得兴起拳头与脚像是雨点一样不停地向著周凡的身上落去。
可周凡却是个硬脾气,一句认错的话都不说。
……
醉仙楼二楼。
陆鸣斜倚窗边看著街道上的周凡。
起初,他还以为不过是场寻常的兄弟爭產,弱者受些皮肉教训。
但看著看著,他就发现了不对劲。
那被唤作周凡的少年,显然与那囂张跋扈的周聪並非一母所出,恐怕是前妻之子,处境堪怜。
钱袋掷脸,与其说是攻击,不如说是被羞辱后的悲愤宣泄。
此刻,周凡被两人死死制住,脖颈被勒面色已现青紫,那周聪的拳脚却仍如雨点般落下,而且专挑胸腹软肋招呼。
看其架势,竟有几分要往死里打的意思。
而被围在中间的那个瘦削身影,只是死死咬著牙,偶尔从被勒紧的喉咙里溢出一两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自始至终也没有一句討饶,甚至没有一声完整的痛呼。
恃强凌弱这种事儿陆鸣见得多了。
但弱到这般田地脊樑还能硬成这样的,还真是不算多见。
尤其是在明明可以服个软、说句违心话就能暂时免受些皮肉之苦的时候。
“倒是个硬骨头……”
陆鸣將杯中最后一点米酒饮尽,扬起手来向著店小二招呼了一声:
“小二买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