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花綺罗羞涩咬唇道:“师……师兄~你放开我一下,我要穿衣服了~”
话未说完她就微微蹙了蹙眉:“师兄,你带灵器了?”
“呃……”陆鸣顿了顿,摇了摇头:“没有。”
“嗯?”
花綺罗微微一愣,问道:“那是什么在……”
话未说完,花綺罗似乎觉察了什么双眸瞬间瞪大。
却在此时,陆鸣深呼一口气道:“花师妹,师兄忽然觉得,你刚才说的双修很有道理,不如就按你说的来吧。”
说罢,陆鸣俯身一手穿过她的腿弯,另一手揽住她的背脊,微一用力,便將她打横抱了起来!
“呀——!”花綺罗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下意识地伸手环住了陆鸣的脖颈。
陆鸣抱著她,几步便走到了偏殿內侧那张柔软的床榻边,手臂一松。
“唔!”
花綺罗轻呼一声,整个人陷进了柔软的被褥之中。
陆鸣站在榻边,居高临下地看著花綺罗。
月光从陆鸣背后照来,將他的面容隱在阴影里,只能看到一个模糊而充满压迫感的轮廓。
“师……师兄……”
花綺罗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身体,想要拉被子遮挡,手腕却被陆鸣轻轻握住。
“现在知道怕了?”
陆鸣戏謔道:“刚才不是很大胆吗?又是封锁大殿,又是……主动宽衣的。”
“我……我不是……”
花綺罗羞得无地自容,想要辩解,却发现自己根本无从辩起。
毕竟,这一切,確实是她“促成”的。
“既然是你开的头,那接下来……师兄就助你修行。”
……
……
次日一早。晨光透过窗欞,洒在偏殿之中。
陆鸣是被宿醉的头痛扰醒的。
他皱著眉睁开眼,下意识地想活动一下手臂,却感到一阵酸麻,仿佛被什么重物压了一夜。
他侧过头,呼吸猛地一滯。
花綺罗正枕著他的手臂,睡得正沉。
此刻,花綺罗那乌黑的长髮铺了满枕,白皙的脸颊上带著酣睡后的红晕,长睫如蝶翼般安静垂落,红唇微张,气息温热均匀地拂在他的颈侧,带来丝丝痒意。
更要命的是,因为一夜的辗转,她淡金色的褻衣领口有些鬆散,露出一段线条优美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再往下……那被薄薄衣料包裹的、呼之欲出的饱满弧度,几乎毫无间隙地贴著他的臂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