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擎哈哈一笑,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倾顏,你呀,还是太单纯。”
“你想想,內门弟子名额何等珍贵,你那司璃师妹也是內门弟子,但她的实力在你之上数倍。”
“况且你也说了,你那陆鸣师兄说过是因为你长相端正才带你回烟霞峰的,你可曾听闻过你那陆鸣师兄对其他师妹有这等说辞?”
说著,柳擎言之凿凿道:“依爹看,你那师兄,十有八九是图你的身子!”
“这……这……”
虽然柳倾顏不愿承认,但柳擎说的还真有几分道理。
毕竟她还从未听过陆鸣给別人提起过烟霞峰的收徒標准。
原本她就觉得长相端正这个收徒標准有些诡异,现在经过柳擎的抽丝剥茧,使得她一时竟难以反驳。
只是……
她之前也自作多情的认为陆鸣是馋她身子,可陆鸣已经义正言辞的解释过了啊。
当初她刚去烟霞峰的时候就觉得陆鸣馋她身子,可后来经过陆鸣的训斥她才知道是自己想多了。
所以这件事怎么想都是不可能。
若师兄真的对自己有意,当初自己误会时师兄为何不明说,反倒將自己训斥一顿?
“爹,你误会了,不瞒你说,先前我也如此想过,可谁承想我刚一点破我那师兄的心思,我那师兄就义正言辞的训斥了我一顿。”
说著,柳倾顏摇头一笑道:“依我看,您怕是也和当初的我一样,自作多情。”
“哦?你点破你那师兄的心思后,你师兄训斥过你?”
柳擎眉头一挑,非但没有气馁,反而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呵呵笑了起来。
“倾顏啊倾顏,你这就更不懂了!”
柳擎摇著头,语气篤定道:“你想想,你一个姑娘家,当面点破一个男子……尤其是像你师兄那般修为高深、心高气傲的男子,说他……图你身子?”
说著,柳擎压低了声音问道:“那我问你,你师兄当时是何反应?是不是板起脸,义正词严,说你心思不纯,胡思乱想,甚至可能语气严厉地训诫了你一番?”
“这……”
柳倾顏回想当时情景。
她记得,陆鸣当时的確是神色不虞,而且还语气严肃地让她莫要胡思乱想。
於是,柳倾顏点了点头:“是……师兄当时確实颇为不悦。”
“这就对了!”
柳擎一拍大腿,更加肯定道:“这不就是典型的恼羞成怒吗?!”
“恼羞成怒?”
柳倾顏眸中闪过一丝困惑。
“是啊!”
柳擎凑近了些,如同传授什么秘籍般说道:“爹是男人,最懂男人的心思!你想想,若他真对你无意,被你如此误会,他大可以一笑置之,或者温和地解释清楚,何必动怒训斥?”
“依爹看,他正是因为你说中了他的心思,让他觉得失了面子,下不来台,这才会用训斥来掩饰內心的尷尬和羞恼!”
说到这里,柳擎笑问柳倾顏道:“你可知这叫什么?”
“这……”柳倾顏想了想摇了摇头:“不知。”
“嗨呀!”
柳擎笑道:“这叫欲盖弥彰,是心虚的表现!”
柳倾顏被父亲这番言论说得一愣一愣的,清冷的脸上满是迟疑:“这……会是这样吗?师兄他……不像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