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月和紫云听了她的这番话,脸涨的通红,“没有没有,也。。。也不是。。。我们只是,大人吩咐过,不可以正视这里女子们的面容。”
“我就说嘛,来过很多人是不是!”黑衣女子哈哈道。
“不,不是,小姐,小姐千万别把我刚说的话说出去,不然,不然我们。。。。”紫云着急的扑通一下跪在地上,泪珠一颗颗掉了下来。
黑衣女子看自己有些过了火,赶忙扶起她俩道:“那你们告诉我,有没有见过这么一位?”
“有。。。有这么一位。。。”柳月道,“但她。。。应该是随二太子外出了,现在并不在营地。”
紫云生怕黑衣女子不信,“几日前,二太子将姑娘带回,第二日他们便离开这儿了。”
“知道他们去哪儿吗?”
“这。。。这我们不知。。。”柳月小声道。
黑衣女子点点头,“没什么事儿你们就先下去吧,早些休息。”
柳月和紫云仍呆在原地不动,黑衣女子哈哈笑道:“我要是想走,你们也拦不住。”
两人慌张抬头望向她,“我知道你们的处境,现在我若是消失了,你们也得遭殃,但我也希望,你们能理解我。”
柳月和紫云互相看了一眼,紫云这才小心翼翼道:“需要我们做什么吗?”
话音未落,只听得篷账外传来许多人的声音,黑衣女子偷偷掀开围帘一角,朝外面看去。
一只只火把的光印在一个女人的脸上,连发丝都在乱颤,“大。。。大人。”
“抬起头来,让大人看清楚你的脸!叫什么名字?!”
“是我的人。”刘云升拨开前面的人,来到女人面前,亲自扶起她,语气温和,“带阿秀姑娘回篷帐。”
刘云升派人好生伺候阿秀更衣洗漱,她刚整理好衣衫,出门时,却遇上一人。
她抬头看去,不知是激动还是羞涩,面颊红红的,“少。。。少序,你。。。你没事吧!我很担心你!”
少序似乎是为了隐藏摧枯拉朽的喉咙,声音低沉,“秀秀,你还好吗?”
阿秀听闻这话,被少序惦记着,她难掩心中的澎湃,双手在袖口中来回绞着,“我。。。我很好,她们说县里的男人都被抓去做劳工了,我。。。我很怕你也。。。”她边说边眼角似乎要沁出些泪来。
少序轻轻拥住她的肩,保持一个不近不远的距离,“你说的她们是?”
突如其来的亲密,令阿秀猝不及防,她素来内向文静,家中父母做着小本生意,前些年突然一笔生意让他们发了家。俗话说得好,福兮,祸之所伏,阿秀的父母也只留下了些金银财宝,便双双离她而去。
她守着那么些财宝,终日郁郁。
直到少序进入她的生命中,于她而言,少序像是一把油纸伞,永远是恰到好处的保护,不失分寸的关心,就这样静静的在她心里住下了。
而此刻,有一把小锤正想要敲碎她心理的最后一道防线。
少序继续道:“刘知县很看好我,你瞧远处,那里每日都在赶工,木渎县的未来,已经有了雏形。”
阿秀点点头,眼角红红的,“我们的未来,都在那里。”少序一字一句道。
阿秀像是被这话当头打了一棒,打破了她所有的理智,如远处山体上的碎石一样被砸碎,再滚落下来。
“她。。。她们说的。”阿秀喏喏道。
“她们带你出来的?”少序语气温柔,步步引诱。
阿秀点点头,“我。。。很担心你,所以跑了出来。。。”
半晌,少序道:“我送你回去,你们该去哪儿就去哪儿,这里不能待。”
阿秀似乎不可置信,“可是。。。刘知县那。。。”
少序笑了笑,“有我在。”
阿秀虽不可置信,却难以抵挡住少序的一字一句,他的每个字就像是为她量身打造的枷锁,连成绳索,困的她一动不得动,从身到心的百分之百服帖。
她像被下了咒一般的点点头,两人约好明日亥时出发。
可是,待阿秀领着少序来到先前驻扎的营地时,却发现,空无一人。
更像是从来没人来过的样子,去哪儿了?之前明明在就是在这儿的呀,那块石头上,当时阿秀还做了印记,可是,人呢?船也不见了。
“秀秀,你确定是这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