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祈福会遇上意外,展露了一把身手。萧白平日里大多时候都把能力用在翻墙上了。
也不知道她为何那么喜欢翻墙。
很刺激?
裴明远有点好奇,也想试试。
咳——
扯远了。
裴明远余光又要扫回去,可这一瞥就发现萧白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下来,双手环胸,好整以暇,似笑非笑盯着他。
裴明远也跟着停下了,还有些疑惑地回看过去。
萧白勾唇,笑得像个小流氓,眉眼风流:“你老偷看我干什么?”
裴明远:“我没有。”
他尴尬,视线有些虚,但强撑着没有挪开。
看着在自己注视下,耳根子都红了的裴明远,萧白笑了笑,忽然语气微飘地说:“我知道我生得俊美,但你也不能因此对我生出觊觎之心。”
“!!!!”
裴明远嘴巴都瞪大了。
简直怀疑自己耳朵,也怀疑萧白脸皮是怎么长的。
怎么就有人能厚颜到一脸自信说出这种话。
萧白伸手拍拍裴明远,裴明远整个人都僵硬了,就听萧白语重心长道:“千万别喜欢上我,你不是我的菜。”
菜?
谁不知道为何这么说,但裴明远听懂那个意思了。
他跳脚,面红耳赤,气得手都颤抖了:“我才没有!”
“是是是,你没有。”萧白一脸你说什么都好的样子。
裴明远更气了:“我真没有!”
萧白懒懒地双手交叉放在脑后,继续往前走:“是是是。”
裴明远被她的态度刺激到了,直接大吼一声:“我喜欢谢诚安都不会喜欢你的。”
冲口而出的话在空中盘旋了一圈,又一圈,再缓缓落地,只是萧白这会儿面露同情,眼中却流露着看好戏的热闹。
只因两人正前方忽然出现谢诚安的身影。
裴明远也看见了,他脸一下子爆红,又有种那天在卫暄面前掉了一地禁书禁画的羞耻感,好想转身就逃,但他还是本能张嘴解释了一句:“我我不是不是那个意思。”
谢诚安:“”
傻鸟!
谢诚安是路过,他刚从城外回来,正要回去洗个澡换身衣服。他在城外看病施药的地方待了好几天没回城,浑身汗臭裹着苦涩药味,是他堂兄受不了他一身气味儿叫他回城休息一下,顺便换身衣服。
这两天药棚里也没那么忙了,人手充足,谢诚安也就点头同意了。
他们一家是谢氏一族旁支,几代行医,祖父更是师承前朝太医,后又在大梁宫中做了多年御医,年老才回了家乡。
身为旁支,他们一家大夫当然也是要为主家服务的,因此谢诚安家中与主家关系还尚可,比其它旁支远系更得重用。谢诚安也是因此有了进开明院读书的机会。
而每年,他们家也会在主家的支持下免费看病施药。
今年祖父身体不适,主持看诊治病的是他父亲,谢诚安虽然没选择从医,但自幼泡在学医环境中,他还是会点。
帮忙抓抓药熬熬药汤,安抚一下病患,分担一下父兄的劳累。
谢诚安带着萧白两人回了他家,他家乡是在旁边的析县,祖父就在那边休养,有叔伯照顾。洛城这边是他父亲和几位堂兄常年待着,一边为主家服务看诊,一边开了医馆给旁人看病。
裴明远也还是第一次被谢诚安邀请到家中作客,他好奇地左看看右看看,当然,房子都那个样,他裴家小公子,啥房子没见过。
但就是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