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抱着两根圆木棍跑会累得上气不接下气。
屈容手握圆木棍,比划了两下,破空声咻咻响了两下,完成任务般咚地一声杵在地上。
而屈容挥了那么两下,手膀子就在轻微颤抖了。
谢诚安:“。。。。。。。”
屈容偏头朝谢诚安笑了笑:“走得急,我也来不及细挑,萧家后院武器架子上最好掌握的就是它了。”
后院也是宋寒川几人练武的武场,院墙边就摆放着放置武器的架子,上面有几把大刀,弓箭,屈容一眼就挑中了最显眼的圆木粗棍,有些像狼牙棒,就是没有突出的木刺,一头大一头小,他曾见过宋寒川在院子里挥舞,空气声猎猎作响,很有威慑力。
比起刀枪剑戟这种一不小心就容易伤了自己的武器,屈容觉得,这两大粗棍子就很符合他文质彬彬的气质。
就是,他也没想到,这棍子还挺重。
给了谢诚安一根,一下子轻松不少。
屈容捞起棍子扛在肩头,手一招:“我们走。”
谢诚安提着棍子跟上去,走了没几步他又把棍子抱起来,抱了没一会儿他也学屈容那样扛着棍子。
两个柔弱男子一路坚强扛着棍子,终于在一处别院门前追上了萧白三人身影。几个健仆拦在门前,不让他们进去。
谢诚安看一眼身侧的屈容,屈容抹了抹额上的汗,像是察觉到他的视线,扭头道:“我听说张家二公子最喜欢来这别院,尤其是要折磨人的时候。”
谢诚安没说什么,他累得已经不想说话了,早知道就不该接这棍子。
“让张潇仁赶紧出来,否则别怪我硬闯。”裴明远撸起袖子,一点没有世家公子的矜持修养,在那几个健仆想动手时,他嚷嚷着:“谁敢动,我乃临川裴,裴明远,告诉你家公子,快把刚才抓过来的人放了。”
本来准备动手驱赶的张家健仆们:“。。。。。。”
裴明远挺着胸膛,大摇大摆朝那几个人高马大的健仆逼近,他进一步,人家退一步,就没一个敢碰他衣角的。
光是临安裴氏四个字就足够震慑住在场仆人。
但是他们也不敢随便放裴明远进去。
裴明远看着堵在门口的健仆,直接挺着胸膛撞上去,那几个健仆也不是吃素的,任凭裴明远怎么冲撞,他们就像木头人立在那。
“裴郎君,还请您。。。”
话还未出口,一旁原本沉默的人突然出手,快如闪电,不过眨眼功夫,挡在门口不让的五个健仆就倒在地上,萧白收回踹人的大长腿,眉目冷锐地扫过躺了一地的人,抬脚走了进去。
“。。。。。。。。”嘴巴长得大大的裴明远,扫见地上两人想爬起来,他二话不说抬脚踩了上去。
“嗷——”
伴随两道痛叫,裴明远越过他们快速跟上萧白。
捞着两根木棍走过来的屈容、谢诚安刚走到院门口,把累了他们一路的圆木棍随手放下,‘不小心’砸落在试图爬起来的另外两人头上。
砰!
咚!
屈容瞪大眼:“啊,抱歉,我手酸没拿稳。”
谢诚安双手持棍,歪头:“手滑。”
但倒地晕过去的两人看不见听不见了。
两人一齐看向最后一个还清醒着要爬起来的人,那人:“。。。。。。。”默默又躺了回去,闭上眼睛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