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是回自己本家呢!他可是有老婆孩子的喻说迟了呢!
人生得意,喻说迟什么都不带,两手空空地来。
正巧,周惊长刚做好晚饭,给人开门时厨房香气缭绕。
周惊长看着门外春风拂面的家伙,有难言之隐般不愿意搭理。
“周工又见面了。晚上好。”
喻说迟朝他鞠个躬,紧接着自觉将双脚踏入。
周惊长回身,走向饭桌盛汤:“你确定以后每次见到我都要如此这般发人深省、矫揉造作吗?”
喻说迟捏跑过来的周小苔的脸蛋儿:“这是我的绅士礼仪。”
周惊长拿了新筷子和碗给他:“好的这位绅士,希望你以后担负起家庭的重任,饭后碗洗三遍,不忘扫地抹桌。”
喻说迟拿来餐巾绕一圈在自己身前,像中世纪的仆人一样有条不紊。
“好的。”
周小苔乱跑着钻进喻说迟怀里,非要站在后爸腿间,喻说迟欢迎,坐在沙发上,低头笑着抱儿子吃饭。
周惊长独自坐在对面,看那俩人和谐融洽地吃饭,好像自己向来做的很难吃的饭也美味了。
等饭后,喻说迟果真主动干活洗碗,周小苔老实写作业去了,只剩下周惊长无所事事地倚在厨房监工。
“碗放底下橱柜里,跟盘子隔开。筷子有筷笼子,在洗菜的盆旁边,锅刷完了盖上。”
喻说迟照做,蓄谋已久问:
“所以……我今晚以后睡哪儿呢?”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2章同居(二)
周惊长早就在喻说迟来之前思考完毕,对答如流:
“周小苔说要跟你睡,我家刚好三间卧室。”
喻说迟洗好碗筷,擦手说:“……可是这不太方便吧。”
周惊长:“哪里不方便?”
喻说迟:“你知道我有事的话经常回来晚,还会沾一身血气,我得洗澡换衣服。小苔睡得早我会吵到他,睡得晚我怕吓到他。”
周惊长遗漏了这一点,听罢沉吟道:“那我跟小苔睡好了,你一个人睡我房间里。”
喻说迟诧异:“你夜里十二点从大教堂礼拜回来,凌晨四五点起来去牧场帮忙……不是比我更麻烦吗。”
周惊长无话可说,轻咬牙意味深长地看着喻说迟。
作为客人,让喻说迟睡沙发太不体面了;作为一家之主,自己睡沙发太匪夷所思了。
“呵呵随便啊那我们一起睡吧。”
周惊长说完走人,没想到喻说迟还要磨磨蹭蹭地确认,拉住他问:
“一起睡哪里啊?”
周惊长回头微笑:“我房间,隔着客厅,你现在朝着的那间。”
喻说迟回以微笑:“你房间的哪里呢?会不会是地上或者厕所里呢?”
周惊长转过身,埋头一把将喻说迟推开,生气道:“喻说迟你烦死了——”
“烦死了可没有第二个了。”
喻说迟顺势将手放在他头上,洗洁精的花香味还萦绕不去。
周惊长的耳朵蹭到了喻说迟的凉手,一热一冷,半红半白。
他挡下脸,怀着一种异常年轻青涩的心情,揪着喻说迟的袖子,边拽边塞人进卧室。
喻说迟笑笑地迈开步跟着,好整以暇地进卧室参观,倚在门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