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很久才记起要继续这游戏,因为我长时间做着与此无关的事。
(我不想活了,在这个世界上。)
(你带我走吧。)
这是什么话?我叉掉系统莫名弹出的对话框,纠结着看向灰暗的墙皮,猝不及防,里面有一双眼睛,正直直看着我。
“艹。”
我跳着后退,那人却扒开墙皮。
他的皮肤是红色的,不知是烧焦了还是被剥了皮。
*
我握紧了手术刀,他却好像要与我说什么。
过了一阵子……
“你是说,让我带你走吗?”我犹豫地提出最关心的问题。
“对。可以……吗?”他缓缓说出最后一个字。
「你早该觉得这个世界不该是这样的吧——这里应该有随意散落的花。在日光里,卷曲的花瓣缓缓绽开。」
「所以,答应他吧。」
我欣赏着系统的对话框,它呈现出非正常的紫红色。
(你还挺文艺的。)
(那么,世界该是什么样的?)
「你出去就知道了。」
“行吧,我带你出去。”用手指绕着头发,我对面前的怪说。
他眼里流露出欣喜,呈九十度弯曲的手指,将本就不堪的墙皮抠落。
我感到莫大的惶恐,却告诉自己不要躲开。
「青莱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手里的刀仿佛在随时告诉男孩自己能一击毙命。」
我被忠实记录着游戏进程的系统逗笑了,第三人称看自己果然奇怪,我哪有那种底气。
面前的怪却被我突然的笑声吓了一跳。
他抠墙的动作停止了,他快速地爬向我。
这扭曲的姿势,或许哪天该让他教教我?
唰,我的裤子上溅上了灰色不明物体。
顺着我的裤腿往下滑,十分粘腻恶心,隔着裤子,让皮肤有了这般触感。
他对我贼笑着,如果我没把他不成人形的脸理解错的话。
我低头,那似乎是虫卵,像小小的眼球,白色的,中间有小小的黑点。
【尸化度+5%】
(这种话就不要显示了,会让我紧张的啊。)
「哦。」
(?你可是让我打出了我最讨厌的符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