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景色,女人心里想的是粉色的风月,男人心里转的是黑色的事业,很奇妙,不是吗?
……
等两人抵达洛朗宅邸时,宅邸外的小广场已经大变了模样。
广场中央已经立起了一颗巨大的冷杉,愷撒和兰斯洛特正爬著梯子给冷杉掛彩带和铃鐺。
彩色的临时遮雨棚绕著冷杉搭了一圈,花花绿绿的顶棚上已经盖了一层雪。
老乔治和礼塔赫陆陆续续的將各种餐具和厨具搬到室外,帕西和奥莉薇婭帮著一起摆盘。
让娜百无聊赖的靠在塑料柱上,放任西芙和夏绿蒂这对小姐妹偷吃刚上桌的小蛋糕。
而零。。。她今天是最特殊的,她是今年的“圣诞老人”。
此时零正穿著一身圣诞套装,大红色的棉大衣包裹著女孩娇小的身躯,大衣边缘的白色绒毛让女孩显得毛茸茸的,一顶圣诞帽戴在女孩的头上,帽尖上的小铃鐺隨著女孩的摆动铃铃作响。
出於某个无良老师的恶趣味,女孩头顶还戴著鹿角头套,两个小巧的鹿角从圣诞帽里伸出来。
零不愧是俄罗斯的姑娘,在这样的雪天只穿了一条圣诞短裙,裙摆的绒毛边堪堪盖住大腿,露出了小巧的圆头皮鞋,纤细玲瓏的腿上只套了一双红白相间的圣诞长袜,甚至还別出心裁的在大腿上用红色缎带绑了一个大蝴蝶结。
此时零正蹲在冷杉边整理眾人堆在这里的礼物,腿上的大蝴蝶结隨风起舞,看起来甚是诱人。
“呼—真冷。”趁著伊莉莎白进屋补妆的空档,路明非靠在零的身后,將手伸进了零的大衣口袋里,隔著棉料,路明非能感觉到女孩小腹的温热。
零的身体微微一颤,像是被路明非的体温冰到了。但女孩也没有多余的动作,自顾自的分拣著礼物,甚至还將头“稍稍”向后靠了一点,靠在了男人的胸膛上。
“嘖嘖嘖。”让娜一脸嫌弃的看著眼前这对狗男女,感嘆自己当年是怎么看上这货的,果然还是被吉尔那傢伙忽悠了吧,值得託付的男人什么的。。。嘁。
至於路明非为什么会那么熟练。。。也许可以问问某个橙色头髮的魅魔救世主?
“嗨,bro,来帮个忙!”愷·不长眼的傢伙·撒站在梯子上向路明非求助。
“来了。”路明非露出无奈的表情,站起身向愷撒那边走去。
零瞥了愷撒一眼,继续低头工作。
“到哪一步了?”魔女的声音幽幽的从零的背后响起。
“……”女孩低头默默工作,像是没听到这句话。
“除了最后一步。”低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传进魔女的耳朵,让魔女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时伊莉莎白走了出来,恰巧听到了魔女的问题。
“什么哪一步了?”伊莉莎白有些疑惑。
还不如某只偷腥猫呢。。。让娜有些怜悯地看了伊莉莎白一眼,隨口回道,“没什么,只是在和零討论『补魔』的事情而已。”
“。。。?”伊莉莎白表示自己没听懂。
蹲在地上的零把头埋得更低了。
……
“为了圣诞,乾杯!”愷撒说完祝酒词,將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此时时间已经来到了深夜,即將跨过十二点。
维克多在晚宴时简单的露了个脸之后就把聚会让给了年轻人们,带著老乔治回去休息了,现在广场上是年轻人的天下。
天上还在飘著雪,篝火將年轻人的面庞照得通红,油脂的香气混合著酒香在这里飘的到处都是。
现在还能继续陪愷撒喝酒的人已经不多了,只有路明非还在陪著他对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