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西黄金瞳亮起,拼尽最后的力量释放言灵。
风暴之壁再次將眾人笼罩,但帕西这一次要做的,並不只是防御,更重要的是要將领域內的空气儘可能的保住。
而在无尘之地的外围,月灵髓液也开始工作起来。
路明非第三阶的分割思考全开,在27倍速的思考下,快速计算出周围的承重节点,並用月灵髓液进行切割,留出大块的混凝土构建自然空隙来应对建筑倒塌的第一波衝击。
在路明非的主动破坏下,他们这个房间的坍塌率先发生,被路明非特意留下的大块混凝土砸下来,恰到好处的互相支撑,给眾人在地下留出了一个巨大的空洞。而月灵髓液也趁机將眾人包裹起来,构成了第二道防线,一部分的碎石从混凝土的空隙间漏下,砸在月灵髓液构建的屏障上,激起点点涟漪。
至於作为第三屏障的无尘之地,则让眾人免受灰尘的侵扰,並成功给眾人留下了大量氧气。
许久之后,一切都尘埃落定。
地下人为构建的大空洞中,月灵髓液构建的屏障破开,露出了其中毫髮无损的眾人。
言灵·无尘之地也在这一刻取消,此时帕西的脸色已经惨白,全靠路明非在一边支撑著他。
沙沙声响起,路明非在地上刻画了一个魔术阵,微弱的蓝色光芒亮起,照亮了不大的空洞,也照亮了一眾劫后余生的脸。
“活下来了呢。。。”阿卜杜拉看著头顶的混凝土喃喃自语。
“我们活下来了。”愷撒重复道。
“然后我们该怎么出去呢?”兰斯洛特有点犯难,现在他们被埋在十几米深的地下,即使他们是混血种,但靠著几把炼金武器想要挖穿头顶上十多米厚的混凝土层也是痴人说梦。
“等救援吧。”路明非扶著帕西靠到一旁还算平整的墙壁上,放弃了用月灵髓液硬生生挖通混凝土层的诱人想法,隨意的挖掘可能会破坏构建起这个地下空洞的脆弱平衡,將眾人彻底的埋在下面。
“唔。。。”作为俘虏的白大褂女人受震动的刺激似乎快要甦醒过来,被眼疾手快的阿卜杜拉又一手刀打晕过去。
另一边,被愷撒抱在怀里的女孩也有了动静。
这是一个娇小的女孩,身高可能还不到一米六,一头及臀的奶金色长髮包裹著女孩,柔软精致的面庞惹人怜惜。
“嗯。。。”沉睡的女孩发出低吟,声音绵软,像是棉花糖一般。
不再是冰冷而潮湿的水体,伸出手除了水流什么也握不住。现在的感觉坚实而温暖,伸出手能感觉有什么在手掌下激烈的跳动。未知的变化让女孩忍不住睁开眼睛。
在愷撒的注视下,怀中的女孩缓缓睁开双眼,漂亮而奇异的瞳孔展现在愷撒眼前。
女孩是罕见的异色瞳,右眼是通透的浅绿色,如同最昂贵的祖母绿,左眼是浅金色的黄金瞳,隱隱有光晕在其中流转,但並不刺人,反而异常温顺。
刚睁开眼的少女懵懵懂懂,像是刚出生不久的小奶猫。
看著將自己抱在怀中的少年,女孩缓缓伸出一只手,抚上了少年沾染著灰尘略显狼狈的脸庞。
“好漂亮。。。”女孩呢喃著,妖异的异色瞳中仿佛有光芒流淌。
在少女的视角里,一片昏暗灰沉的背景中,只有眼前的少年在闪闪发亮。
“这位。。。美丽的小姐,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愷撒被女孩看得有些不自在,但出於绅士风度又不能粗鲁地打掉女孩抚摸自己脸庞的手,於是不得不僵硬地开启话题,企图转移少女的注意力。
“西芙(sif),我的名字是西芙。”女孩的声音柔软而縹緲,像是在咏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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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早上6点,伦敦城郊,圣母医药总部外。
此时公司总部的外围已经拉起了长长的警戒线,有大量好事群眾围在警戒线外好奇的打量交谈。在这常年平静的伦敦城郊,一栋在这边已经佇立了近二十年的办公大楼在今天凌晨不仅枪声大作,还崩塌成了一片废墟,这足以成为附近居民们在茶余饭后的谈资。
但让周围的群眾不理解的是,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平时听到风声跑得比狗还快的记者们这次却不见了踪影,倒是往日里总是姍姍来迟的救援队伍居然在事发后不到一小时就赶到了事发地,並持续工作到了现在。
更让人难以置信的是中途竟然没有人出来点哪怕一杯咖啡!这是何等的敬业精神!但这也让一直想要提前得到一手资料的围观群眾们大失所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