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读学校听起来是上学,不是坐牢,但是实施全封闭管理,阻断外界诱因。
也是没这么自由的。
所以随东生不愿意去,在这段时间,他得拿着手里的那笔钱,接触别的孩子去。
薄昕叹了口气,“在那边,会很害怕寂寞吗?”
何修远愣了愣,随即觉得他确实要进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里,听说那里,都是曾经犯过事的孩子。
想必不会多好相处。
他攥了下拳头,“我觉得我应该能相处好。”
薄昕笑了笑,“我会去看你的。”
什么?
何修远有些愣神。
薄昕:“在那种地方,小孩子没有家长,到底还是会吃点亏的,所以我会去看你。”
何修远没想到薄昕居然连这点细枝末节都能替他考虑到,这真的有点太贴心了。
他嘴巴张张合合,他已经许久没有体会过妈妈的温暖,所以此刻也不知道怎么回应。
“……或许我可以叫你老师吗?”
薄昕顿了顿,身边确实没有可以称呼她‘老师’的孩子,都是叫她医生,夫人。
老师无疑是把两个人的关系拉的更亲密了,但她是要给这人送东西,充当人背景板给人背后撑腰的角色。
不能成为母子,老师的称呼,似乎没有比这更合适的了。
但薄昕有件事需要说明白,“我是个医生,似乎没什么其他的可以教你的。”
何修远握住包扎好的手腕,解释说,“我觉得你已经教给我很多东西了。”
薄昕没有问‘是什么’,而是笑了笑,说了句,“是吗?那就好。”
何修远被送去工读学校的那天,薄昕一家大多数都来了,这里面包括纪行知。
纪行知不知道他一个钱包,竟然给了家里这样的一个小插曲,他摸着钱包里的划痕,算是对这小孩也有了些许好感。
这上面是他的私人电话,被制作成名片放在钱包夹层。
“如果有事,可以联系这个号码。”
何修远穿着洗的发白的外套,站在门口说,“薄昕夫人已经给我了。”
纪行知愣了愣,接着少有大人风范的强硬道。
“她给你和我想给你有什么关系。”
何修远摩挲着名片上的字体,‘恒兴’两个字就这么突兀的闯进了他的眼睛里,明显的,他改变了态度。
“你公司的名字叫恒兴对吗?”
纪行知无所谓的点头,何修远勾起嘴角表示道,“是吗?那我记住了。”
记住?纪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