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元龙本打算恶作剧,但眼下见正主发现他了,也只好將手收了回去,故作自然地挠了挠头髮。
“安仔,你的后脑勺长了眼睛哇,怎么还没靠近就被你发现了。”
陈元龙说著,大大咧咧地往他身边一靠。
“你李师傅的大名,现在在青山道各剧组都传开了,一拳就击毙一头牛犊大的疯狗,犀利到顶了!
要不是因为顾虑温小姐的影响,袁导都想叫来记者好好给你宣传宣传,说不定你炒作一下,上个电视就一炮走红了!”
说到这里,陈元龙有些遗憾地摇了摇头,替他失去了一个曝光的机会而感到惋惜。
但李长安却很坦然。
“这种事情也不適合过度宣传,要是传出去了,每天都有人让我跟狗或者其他什么野兽单挑,那也太烦人了。”
“別谦虚了安仔,年轻人就该锋芒毕露嘛,你有真功夫,又不怕眼红的武师和记者打假,该猖狂时就猖狂啊!”
说著,陈元龙对李长安露出打趣的笑意:
“况且,今天温小姐算是在生死关头,被你英雄救美了。
我敢肯定天下没有女人不吃这套的,这下子兄弟你早晚要入赘豪门当金龟婿啦!人生发达了!”
“陈大哥你想多了,我跟班长是没有可能的……”
毕竟班长跟苏星柠是从小到大的好闺蜜,一向像大姐姐般体贴照顾她的情绪,几乎比过去的自己还宠著她。
温芷兰怎么可能会背刺自己的好姐妹呢?
李长安相信以班长的道德,是不会做那种事情的,真做了,她也一定会很痛苦很纠结。
所以保持友谊的距离感,是最好的选择。
李长安也怕陈元龙继续调侃,便撇开话题,问起在自己走后,那个周老板怎么样了。
陈元龙大笑道:“扒皮周这次惹到温小姐,肯定栽了。
你们走后没有多久,就有警署过来查封了他的剧组,並救走了好多因高利贷而被逼得拍风月片的女孩。”
“而且我听剧组里其他的兄弟说,扒皮周在西环尾的那片工厂也都被查封了,西环尾的居民在中午都上街喊好呢。”
李长安闻言,既有些高兴,又有点小遗憾。
毕竟他还想著,要是西环尾的那片工厂再偷排污水,他去捣乱的时候,还能不能继续刷先天一炁呢。
不过为了刷先天一炁,而刻意纵容偷排污水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倒是捨本逐末了。
李长安很快就释怀了。
可是陈元龙却压低声音,有些严肃道:
“不过安仔,那个扒皮周虽然完蛋了,但你还是要多留个心眼,万事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