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阿莲掛断电话,我冷笑:“没想到啊,乔家老二还是个情种!”
“乔家老大也是情种,老婆是青梅女孩,那女孩都瘸了,但乔满堂对她不离不弃。”
“怕不是被乔满堂开车给撞瘸的?”
“阿彬,你说对啦,乔满堂倒车撞飞了自己未婚妻,起步太快掛倒挡……”
柳雨莲嘻哈调侃,看似没心没肺却颇有心机。
如果不是心里有我,阿莲如果把所有整人的手段都用我身上,够我喝一壶的。
一座別墅大门打开了。
一个其貌不扬,身材壮硕的男子出门观望,身边跟著两个保鏢。
“他就是八狗!”阿莲说著。
悍马h2往前看,眼看著,乔满夯的腿颤了起来。
车停下的瞬间,我就打开车门衝下车,一脚一个摆平了两个保鏢,又是一把掐住了乔满夯的脖子,將他扔到了地上。
“乃刀货,你咋能乱给斗狗起名字?”
我踩著乔满夯的脑袋,阴冷道。
“我也不想给斗狗改名字,可是汤小姐吩咐我这么做!”乔满夯似乎不是胆子多么大的人,浑身发抖解释。
“夯哥,你別折腾,配合一下,指定不伤你。如果你要闹,我就弄断你的腿,顺便拿走你一只耳朵!”
“圣人彬,我不敢跟你闹!”
乔满夯没怎么见过我出手,可他肯定没少听过圣人彬的名號。
莞城江湖,都说圣人彬心很善良,但是拳脚太硬。
几人拖拽著乔满夯,跟著我和阿莲走进院子。
站在前院靠后的位置,我左右看了几眼,慍声问道:“夯哥,你家里有几个保鏢,几个佣人?”
“家里就两个保鏢,佣人有三个,年龄从22岁到35岁,如果彬哥喜欢,可以都带走,但是玩过之后,要给我送回来,我一般不隨便解僱人。”
“夯哥,你的人品很奇怪啊。”
我忍不住就用手背扇了他的脸。
都没用力,可乔满夯还是流了鼻血。
“你阿哥呢,怎么一点动静没有?”我问。
“被人叫走了。”
“谁叫走了他?”
“司徒雀和汤静姝。”
“斗狗在哪里?”
“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