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得啦。”
司徒雀一头雾水,迷茫看著我,“洗手间在哪里?”
“去外面,让店员带你去。”我笑著说。
司徒雀走了出去,去厕所都有几个保鏢跟著。
包间里,唐艷哼声道:“彬哥,我不信你师父在东北。”
“不需要你信。”
我压低声音,“艷姐能不能告诉我,司徒雀连续两天来太平老街蹲守我,为了啥呢?”
“我不晓得他为了啥,雀哥不会什么事都告诉我。
可是,这段时间雀哥的精神状態似乎不太正常,我怀疑……”
“说下去。”
“他可能一直在琢磨你的古武境界,以及你修炼古武的场地。”
“明白了,司徒雀想亲眼见到我练古武。
这么一来,他不但来了太平老街,他也去过白马湖?”
“去过,当时我就在身边。
司徒雀痴迷看著白马湖,嘴里嘀咕,明劲,暗劲,化劲,活到两百岁!”
唐艷说出来的情景很荒诞。
我悠然道:“古武家族的人,平均寿命跟普通人没有明显区別。更何况,司徒雀很年轻,不用著急想办法延年益寿。”
唐艷赶忙纠正:“还是有区別的。”
我淡然笑著,开始装神秘。
唐艷忽而抱住了我,急声道:“圣人彬,如果这是一个局,今天该打住了!”
我伸手揪住了唐艷的头髮,甩手將她扔到地上,怒声道:“艷姐,你妈蛋!”
唐艷匍匐在地上喘息,不敢还击。
门开了,司徒雀走了进来,好奇道:“怎么回事?”
如果这个时候我说,唐艷认为你不配修炼古武,那么离开这里以后,司徒雀必然会弔打唐艷。
不管唐艷多么火辣,多么会玩,被吊打一顿都会丟掉半条命。
但我並没有挑拨离间,而是如实说了刚才的情景。
依然匍匐在地上的唐艷,明显流露出了感激。
司徒雀愤懣道:“阿艷,这是你的错,不怪圣人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