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几乎气炸,可我並没有衝过去揍陈水娣。
前妻杜茯苓心疼我,搂住了我的腰,轻声道:“彬哥,你別生气,你可以把陈水娣看成精神分裂。”
“她是吗?”我苦笑。
“好像不是。”说著,杜茯苓轻抿嘴巴。
“如果是就坏了,精神分裂杀人都不用抵命。”
我慵懒迈步,坐到了沙发上。
杜茯苓给我捏肩,笑问:“彬哥,帮你找雷州半岛吕家要1。5亿的人是谁,怎么感觉成功的可能很低,如果吕家想给你这笔钱,早就给了。”
“上亿巨款应该由吕宏胜和陈水娣支付,雷州半岛吕家其他成员当然不会轻易给。
但是,代表我找吕家要钱的人是黄江镇司徒雀,起码会有五成的可能。”
听我说到这里,杜茯苓和杜老二都是有点吃惊。
杜老二说:“阿彬,也算你有办法,竟然可以让司徒雀帮这种忙,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慢条斯理,將新大豪娱乐城发生过的事说了出来。
杜老二脸色泛红,似乎又在幻想自己的年轻时代。
杜茯苓亲了我的脸,嘖嘖道:“阿彬,你好厉害!”
但是我並没有多少成就感,反而有著难以言喻的压力。
杜老二沉默良久,说道:“可是阿彬,这1。5亿烫手啊,一旦拿到了,不晓得会给你惹来多少麻烦。
司徒雀为了拿到所谓的古武秘籍,只管帮你找吕家要钱,可你拿到钱以后出了什么事,司徒雀是不会发力帮忙的。”
我问:“你怕雷州半岛吕家给钱之后,立刻就会给我掛江湖暗花?”
“这种可能,至少七成。
如果你只找吕家要三千万,这种可能至多三成。
阿彬,你考虑一下,破財消灾好不好?”
杜老二的意思是,少要钱等於破財,可以避免好多麻烦。
我冷笑:“就要1。5亿,少一分都不行。如果这种事都可以大打折扣,那我乾脆不用在社会上闯荡了。”
“阿彬,你有种!
今天我必须要承认,你的骨头比我硬!”杜老二呼吸都变得急促,满是感慨。
杜茯苓嬉笑道:“阿叔,甘拜下风的滋味是不是很痛苦呢?”
“如果心里真正佩服一个人,甘拜下风就不会痛苦。我佩服陆彬,所以我不痛苦。”
杜老二鏗鏘说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