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我怕。”
“阿彬,我了解你,你別来这一套。”
“杜老二,你不一定了解我,我就是怕。”
“你可以说我不了解你,但你不好说我不了解年轻时的自己。”
杜老二眼圈泛红,看了过来,“如果我因为心情抑鬱表现出的距离感就嚇到了你,那你就不是走南闯北,干了这个干那个的陆彬了。”
“杜老二,你果然了解我。
我问你啊,老东西,你甩脸子给谁看的?
我怎么著你了?我在赌城做的事可都是提前商量好的!
如果你因此有了怨恨,十分钟后,我就把某些隱情告知陈水娣!”
“不要不要,如果让陈水娣知道吕宏胜被弄死,是提前预谋,以后她就不跟我睡了。”
看到了杜老二无耻的一面,我心里放鬆了很多。
“你这么照顾陈水娣,以后姚琴和杜茯苓怎么安排?”
“姚琴是我阿哥留下来的女人,我不会拋弃她。杜茯苓永远是我的侄女,一辈子的亲人。至於陈水娣,去了莞城到了我家,她永远是佣人。”
“那就好。”
“我侄女茯苓明年生了小孩,阿彬你就当爹了。
林小薇的孩子喊你阿爸,你不一定敢答应。
但是茯苓的孩子喊你阿爸,你可以大声答应。”杜老二说著。
陈水娣从洗手间出来了,脸上的狡黠瞬间切换成了幽怨。
似乎被谁弄疼了,似乎被谁伤害了。
杜老二將她搂在怀里,问道:“今天打算去哪里逛?”
“月河,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你可以喊我阿河。”
“喊你阿二好吗?”
“也不是不可以。”
一瞬间,杜老二的眉宇间就有了冷峻,显然不满陈水娣这么调侃他。
我也看出来了,杜老二心里,陈水娣的地位不算很高。
门开了,渡海嫂走了进来,身边跟著一个壮硕的青年男子。
渡海嫂介绍:“虞美人的前夫老夏身边的人。”
我笑著打招呼:“你好,啥事呢?”
“乃格兰的,你到了莞城咋就混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