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彬你说,给我发匿名短消息的人是谁?这个人为什么会提到蓝彩练?”
“我不知道!”
我转而对杜老二说,“你现在就给雷州半岛蓝彩练打电话,看她怎么说?”
“好吧,几乎不可能是蓝彩练。”
杜老二迟疑后,给雷州半岛蓝彩练拨了电话。
我脑海闪现出了蓝彩练很风尘,很风韵,很高贵也很幽暗的样子。
花城蓝瑾茹同父异母的姐姐,让人看不清。
雷州半岛蓝彩练接了电话,我们都能听到她的声音。
“杜老二,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难道是陆彬有別的想法?”
“你晓得吗,莞城长安镇罗柏森被人袭击了,断了右腿,瞎了左眼。”
杜老二开门见山说莞城罗柏森的遭遇。
电话那头,蓝彩练似乎懵了。
良久之后,她诧异道:“杜老二,你什么意思?我在雷州半岛,莞城发生的事我怎么晓得?”
停顿片刻,蓝彩练苦闷尖叫起来,各种为自己辩解。
我在这里听著,都能感受到雷州半岛蓝彩练是多么崩溃。
“好吧,你的嫌疑排除了!”
杜老二都这么说了,可是当他掛断电话,蓝彩练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杜老二只能再次接起电话,说排除了蓝彩练的嫌疑。
我们都在看著罗美娟。
杜老二问了我问的话。
“罗美娟,你老实说,是不是你找人给自己发了这种短消息?”
罗美娟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落泡!”
杜老二怒骂,一巴掌扇了过去。
我赶忙擒住了杜老二的手腕,急声道:“二叔,你这一巴掌太狠,容易打坏了罗美娟的脸。
如果母罗剎的脸上开了口子,留下了疤痕,莞城就少了一个顶级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