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我拉拢过陶春启,他还是不鸟。
我对他说,老陶,你的老板任大诚造孽太多,你就不怕一直跟著他混,没有明天?
陶春启很无所谓,说只要有今天就够了,明天对我来说不是那么重要。我婆姨和孩子都在国外,我就连狗都不怕。
我说,不怕狗,你怕狼吗?
陶春启说,你说高贵田身边的山洞狼?
我说,不是山洞狼,是跟老虎一样猛的恶狼。
陶春启说,潘金凤,不管你说了个啥,我都不会背叛任大诚。”
潘金凤拥抱我,柔声道,“陆彬,你说今晚陶春启会是什么运气?”
“阎王爷请客的运气。”
“谁会送他上路?”
“不知道呢,反正敢打敢杀的树哥,並没有这个实力。陶春启走到哪里都是前呼后拥,树哥和那些厉害点的手下,都没有下手的机会。
如果双方都有几百人械斗起来,郑嘉树也根本赚不到便宜,伤亡情况可能比对方更严重。”
说到这里,我心里似乎吹过了一阵凉风,瞬间就明朗了。
手机响了,看到来电是归属地山晋的陌生號码。
我皱眉冷笑,接起电话说:“谁呢?”
“大鼎矿业集团陶春启!
陆彬,我知道你这杂种回龙城了,你在哪呢?”
“我在河西舟哥和凤姐家里,如果老陶你对我这个人有啥疑问,你过来,咱坐下来慢慢聊。”
“轰!”
这肯定不是陶春启嘴里发出的声音。
而是大威力步枪的声音。
紧接著是有人倒地的沉重声响,还有周围一群人嘈杂的呼喊声,怒骂声,逃窜声。
手机肯定掉在了地上,但是並没有掛断。
各种声响,我和潘金凤听的是一清二楚。
“老陶死了!”
“哪个挨千刀的放黑枪!”
“不是陆彬,陆彬在接电话呢!”
听到这里,我才掛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