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茯苓,你本来也不该在我家里出现,后来,我也不该跟你开始协议婚姻。
如今真相大白,你我的婚姻没有继续存在的必要,明后天就去离婚。”
“好呀,只要你开心。”
杜茯苓流泪流淌,痛苦那般深刻。
江湖容易让人心伤,我本该少一些儿女情长。
可是对一个男人来说,搂著漂亮女人睡觉那么舒服。
白马湖边,我面朝水面,一根接一根抽菸。
澎湃的尼古丁没有给我带来更多的灵感,只有浓烈伤感。
因为,协议妻子杜茯苓一直在我身边哭泣。
“彬哥,一周后再离婚好吗,我还想多陪你几天!我从没有伤害过你,我的处女身给了你。”
莞城女孩杜茯苓那么娇小,可她的喊声却那么悲伤。
“茯苓。”
我温柔喊她的名字,转身拥抱她,“我和你快点离婚,对你只有好处。过不了多久,雷州半岛阿芸就来了,她是杜老二的亲女儿。
你是侄女,你在杜老二心里的地位,远远比不过阿芸。
阿芸很顽劣,远远没有你这么善良。
之后你的行为不可以让阿芸过分鄙视,否则,阿芸会狠狠伤害你。”
“知道啦,好的啦!谁要伤害我,儘管伤害我!
我阿爸早就不在了,我阿妈外强中乾,是一个秉性懦弱的女人。”
“是呢,如果你阿妈不懦弱,杜老二要睡她,她会一把推开杜老二。
杜老二说的好听,接盘自己阿哥的女人和孩子,是为了保护你们,可归根结底是欲望在作怪!”
背后有人走来了。
这番话,我就是说给他听的。
杜老二缓步靠近,身边跟著的人,就是曾经守在郭保顺身边的陈兴旺。
那么久以来,陈兴旺对郭保顺的忠诚,相当於是对杜老二的忠诚。
我起腿一脚踢在陈兴旺腹部。
陈兴旺痛叫著飞出去六米多远,摔到地上就不动弹了。
我问杜老二:“你当陈兴旺是门生,还是一条狗?”
“陈兴旺是我为数不多的门生之一!
所以阿彬,我求你饶过阿旺,毕竟,他从没有伤害过郭保顺。
尤其是在郭保顺重度残废之后,阿旺对郭保顺的照顾很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