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狼呆滯了,良久之后,嘿嘿笑起来:“彬哥,你不是真想让我背锅,你是考验我呢!”
“我当你是自己人了,不想让你当炮灰。可是任大诚身边的人怎么想,我就控制不了了!”
“彬哥救我!”
山洞狼惨叫著,抱住了我的胳膊,双膝跪地哀求,“彬哥,你带我去山里,找个有山洞的地方,让我躲起来!”
我一把推开了山洞狼,隨之看向野豹子,笑问:“你怎么看?”
“如果我和山洞狼之中,必须死一个,让他去死!
彬哥,你不要觉得我自私,山洞狼这货,几次帮高贵田办过不见光的事,甚至弄死过一个在村里教书的女老师,把人给玩死了,还怪那个女人骚,怎么就不提前洗个澡!”
野豹子说的这些,我早就听董海舟和潘金凤说过。
看到山洞狼想逃,我一个眼神,杜老二箭步过去,腾跃而起右肘砸在山洞狼头顶。
山洞狼身体痉挛,软在地上。
我看向武笛,吩咐道:“绑起来,堵住嘴巴。”
武笛动作麻利,捆绑了山洞狼,用一团布堵住了他的嘴巴。
之后,不管任大诚是死了,还是半身不遂了,凶手都是山洞狼。
午夜后。
归属地山晋的陌生號码来电。
接起来,听到了山晋探花郎仁晋士愤怒的声音:“陆彬,你一个电话惊得我老爸脑出血!人在重症监护室,生死未卜!
以后,最好不要回龙城,冒头就乾死你!
还有你在五台山尼姑庵的老妈,这两天就拿她开刀!”
我不急不躁,清冷道:“给你老爸打电话的人是山洞狼,不是我!本来他想给你老爸通风报信,结果你老爸瞧不起他,说出来的那种话激怒了他,所以他就喷了那么几句。
当时我不在场,不管这么一个电话引来了多么严重的后果,都跟我没关係!
至於我的母亲,我这边派出去的人把她保护得很好,甚至联繫过五台山当地的媒体,你儘管派人过去试试我的手段!顺便,让大鼎矿业集团试试虞美人的手段!”
仁晋士吼叫:“陆彬,你敢说自己不在场?”
“我不是说了吗,我就是不在场!人生无常,牛逼了一辈子的人也不会想到自己是什么结局,仁晋士,你就別怪我了,我也根本没把你们任家当仇人!”
扰乱了仁晋士的思维,我及时掛断了电话。
武笛茫然:“彬哥,你说的这些是真的还是假的?”
“假的!”
我一把將她拽到怀里,“今晚你陪我,这句话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