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的?”
我首先就在心里排除了赵丰嬋的前夫王宇。
“任大诚的,他让我见识到了荣华富贵和纸醉金迷,狠狠睡了我。
他对我说,赵丰嬋,你哥玩了我妹妹任大美很多年,以后,我也要玩你很多年,先给老子生个孩子再说!”
赵丰嬋说出来的隱情,差不多是气疯了我。
我愤怒拍著方向盘,嘶吼道:“任大诚,我透,透,透你妈!”
顷刻间,我心里给大鼎矿业的大老板任大诚,判了死刑。
杜老二感觉我状態不稳定,提醒道:“阿彬,把车停在路边,调整几分钟。”
方向盘很稳,可我的双手和整个身体,一直在发抖。
我把车停在了路边,扭头看著赵丰嬋。
“没有过不去的火焰山,不管发生了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的嬋姐。”
“陆彬,在出发之前,我亲手把高贵田身边那个很能打的刘大宝,给杀了!”
“乱说!刘大宝不是被你杀死的,之前我跟他打过一场,打得他吐血倒在了地上,他是內伤太重,在跟你发生衝突时,隱疾发作自己死的!”
“陆彬,你不用为我辩解。多个人都看到了,我开枪打穿了刘大宝的腮帮子,他一命呜呼。”
“都有谁看到了?”
“任大诚,仁晋士,任大美,还有山晋煤炭圈子里其他十几个人。”赵丰嬋哭腔说著。
我很崩溃。
目击者就有接近二十人,个个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坐实了赵丰嬋是杀人犯。
赵丰嬋只有两个选择。
要么给我下毒之后再给任大诚生孩子。
要么就去坐牢,无期徒刑起步。
我如噎在喉,话语犹如刀锋划过岩石:“嬋姐,你怎么就走到了这一步?”
“跟王宇离婚以后,我很痛苦,时不时找人打牌,输掉了几十万。
我手里没什么钱,求我哥帮我还债,可是他拒绝了,说我自己捅的篓子自己处理。我哥也警告我,不许找陆彬借钱!
后来我想跟王宇復婚,可他也拒绝了,说自己不走回头路。我说,王宇,我和你有孩子,他说,你少用孩子要挟我!
復婚无望,我更颓废了,开始去酒吧和歌城那些地方,在金昌盛撞见了任大诚,他请我喝最贵的酒,说如果你愿意给我做两个月的情人,我就把你六十万的外债给还了。
我半推半就,跟任大诚发生了关係,后来,任大诚帮我偿还了债务,再后来我发现自己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