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响了,来电居然是京城的加代。
接起电话,我喊了一声代哥。
“陆彬,你找个没人的地方,聊一会儿。”
“行呢。”
我走进茶室,“代哥,现在就我一个人,你儘管说。”
“山晋龙城大鼎矿业集团任大美,左右托关係找到了我,希望能通过我来约你,在京城大饭店见个面。”
“京城大饭店?大美胖选的地方够隆重的。
可是代哥,这个节骨眼上,我不能跟大美胖见面。
不管地点在哪里,不管组局的人是谁,都不行。
如果代哥不高兴了,你可以骂我。
之后我会去京城,当面给你赔罪。”
“陆彬,我没有不高兴,我只是很担心你的安危。
在任大美托人找到我之后,我给潘金凤去过电话,了解了你和大鼎矿业任家的恩怨。
我也给金昌盛和银昌盛的朋友去过电话,进一步了解了任大诚和任大美的为人。
我只能说,如果你认定任家就是仇人,那你就去干吧!
如果需要我帮忙,儘管开口。”
“代哥,感谢理解。”
通话之后,我走出茶室。
客厅里,杜茯苓好奇问道:“加代给你打电话,说了什么?”
“任大诚和任大美当真是急了,托关係找到了加代,想在京城约地方见面。”
我有所保留透露了一些信息,然后问道,“你们觉得,假如我真和大美胖在京城碰了面,她会对我说些什么?”
杜茯苓、武丙都在沉默。
回答的人,居然是老乡佣人王秋霜。
“大美胖只会辩解,说任家从来都没有谋害过你的父亲和叔叔。大美胖无耻起来惊世骇俗,可能提出帮著你一起寻找仇人。”
“有点道理。”
我拧了王秋霜的脸,表示肯定。
武丙这才说:“找到加代这么重量级的中间人,一旦见面以后,任大美肯定不会懺悔,只会抵赖。
彬哥,几乎可以肯定,不管到了什么时候,哪怕在你找到强有力的证人之后,任家也不会承认谋害过你的父亲和叔叔。
就算证据链很完整,就算事实就摆在眼前,他们还是会抵赖。”
“阿丙,你说的没错,八二年发生的事,过去了二十多年,太久远了,对方只要脸皮够厚,不但可以抵赖,甚至可以把自己当成无辜的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