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彬,你不要这样,呜呜……”
林小薇身体颤抖,哭起来了。
我急忙安慰:“別哭了,我隨便说的,你还哭?小心我整你。”
我有点流氓,去抚摸她。
林小薇脸上多了嫵媚:“好坏啊,別乱碰,等生了小孩以后,有的是机会满足你。”
夜里八点多,我才回到白马湖家里。
看到柳雨莲和曹耀辰来了。
客厅里,我表示吃惊:“辰哥,有些日子没见到你了,最近在忙什么?”
“阿莲一直忙大富贵集团的事,我负责照顾家。”
曹耀辰说的居然不是管理正丰集团事务,而是照顾家。
厚街辰哥很悲催,很可笑。
但我笑不出来,怕阿莲用锤子敲我门牙。
“辰哥,你照顾家挺好的,你阿爸已经走了,你平安是福啊。”
“阿彬你晓得吗,一直到今天我都不敢相信,当年是我阿爸亲手除掉了他的亲哥。
事情穿帮后,我阿爸不得已自我了断,但我没有勇气同情他,也不会为了他,去报復堂姐曹耀芷。”
我有点意外,曹耀辰居然对我说这些?
迟疑几秒,我淡然笑道:“辰哥,如果你说的是心里话,那么你的心態肯定是对的,继续保持。”
曹耀辰面色凝重,点了点头。
阿莲却开始撇嘴:“阿辰,你属於那种有风就起浪的人,你这种人最怕煽风点火。”
“以前,我是你说的那种人,以后不是了。
就现在,如果你和阿彬搂在一起跳艷舞,我绝不会吃醋。”曹耀辰看似很无所谓。
“是吗?”
阿莲桀驁笑著,忽而就坐到了我的腿上,搂住了我的脖子,歪著脑袋盯著曹耀辰,“既然你这么宽容,我和阿彬的表演就要开始了!”
曹耀辰不生气,他满脸堆笑犹如傻逼。
“我的身体被重击后,都不中用了,一次只有两分钟。对我来说,吃醋是可耻的。”
听到这里,我很有必要鼓舞他。
“阿辰,虽然你不能跟女人纠缠好久,但你的嘴巴依然可以吃好饭,喝好酒,抽好烟,你的身体依然可以穿名牌。
在莞城,不管你走到哪里,別人都要喊一声曹公子。
你那么富有,跪舔你的人那么多。”
这番话让曹耀辰很受用,嗯嗯点头。